說罷,男人抬腳就走。
從傅悅君身邊過的時候,男人咬牙切齒地威脅道:“傅悅君,你竟然算計老子,給老子等著!”
他一定會讓傅悅君知道,算計他的代價!
這個女人,實在太猖狂!
清醒過來的段承曄,也總算是明白在酒桌上的時候,為何傅悅君一個勁的勸他喝酒。
原來,那酒里,早就有問題。
傅悅君始終笑得云淡風輕,仿佛段承曄那句威脅的話不過是一句家常話,半點都沒有放在心上。
這一出戲到了這個地方,便已經結束了。
傅凌城和傅月影帶著賓客到了備好的客房休息,老夫人讓傅悅君處理好這里的事情,也回去了。
段司衍直直地看著傅悅君。
姑娘站到門口,迎風而站,夜風吹動她的裙擺,驟然有抹淺淡的香味逸入鼻息,一抬頭,便對上了姑娘那雙狡黠的涼眸。
他心里有些震驚。
那股香味,有問題。
他一直都知道,段承曄酒量確實很好,不至于同傅悅君喝了小半壇就醉成這個樣子了。
酒沒有問題,那就是她身上那股獨特的香味有問題了。
酒混著香味,所以,麻痹了段承曄的神經。
這一出戲,才能順利的演完。
段司衍瞇著眼眸不動聲『色』地打量著傅悅君,心里百轉千回。
她為什么要這么做?
難道僅是想把傅臨雪嫁出去?
不。
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按照她的謀略,不僅僅是這么簡單,段司衍隱隱覺得,傅悅君擺了一個很大的棋盤,把他們所有人,都放在了棋盤之中。
任由她擺布。
意識到這一點之后,段司衍看向傅悅君的眼神,便越發的深邃晦暗了。
這女人,渾身上下都是致命謎團,讓人忍不住去探究。
就在段司衍看著傅悅君的時候,絲毫沒有注意到,在另一旁,靳霆梟的眸光,始終是如狼一般的狠厲,充滿了覷意。
被段司衍用那種眸光盯著,傅悅君只覺得一股寒氣穿透了全身,幽幽抬眸對上他的視線,慵懶巧笑:“二公子何以這么看著我?”
不用說她也知道,定是段司衍發現了什么。
這個男人啊,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。
段司衍勾唇輕笑,別有深意地道:“九姑娘智謀無雙,天下無人能及,段某佩服。”
停頓了一下,他看向傅悅君的眼神『露』出了些許警惕,聲『色』卻是清淡:“只是段某想知道,九姑娘為何要這么做?”
這話自是讓傅悅君挑了挑眉稍,眼角魅『色』橫生,姑娘饒有興趣地問:“二公子這話是何意?”
這個回答在段司衍的意料之中。
男人輕勾唇,淡笑:“大哥酒量不差,這一次竟是借著酒意差點玷污了五姑娘,卻也因禍得福與傅家結親,父親知道后,定是高興的。”
傅悅君幽聲輕笑,毫不避諱地說:“我家五姐思慕段大公子多年,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,妾身不才,自是要幫襯一把的。”
這話自然是胡扯的。
可是傅臨雪想飛上枝頭,卻是不爭的事實。
她只不過,是反過來算計了傅臨雪一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