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身后無路可退,傅悅君的后背貼到了墻壁上,他才停下了腳步。
“呃。”
傅悅君干笑不已,解釋的時候舌頭差點沒打結了,“沒,那都是小四兒胡說八道的,我發誓,我覺得沒有說過這種『亂』七八糟的話。”
覺得這話還不能夠讓靳霆梟信服,姑娘還伸出三根手指,做出發誓的動作來。
然后眨巴著雙眼,那姿態,不要太萌。
“你看啊。”
“段司衍雖然出身高貴,但是也沒有你身份尊貴。”
“他是天之驕子,那你也是一代天驕。”
“他留洋歸來,你也是才回來不久啊。”
“他是翩翩公子,你也是艷絕天下。”
“他是美男子,你也不差啊。”
男人雙眸危險地一瞇:“僅僅是不差?”
“不不不。”傅悅君的腦袋立刻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“你才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美男子,段司衍豈能和你相比,他連你一根頭發都……”
靳霆梟猛地低下頭,含住她的唇瓣。
霸道的唇舌直接攻城略地,一點喘息地機會都不給她。
他本來打算淺嘗輒止,但是姑娘那香甜美好的滋味,讓他瞬間沉溺,只想要的更多,恨不得把她融到骨子里。
男人不斷地撕咬著她嬌艷的紅唇,深深地吮吸……
“我、我要憋死了……”
傅悅君支支吾吾地開口,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掌。
“可我看你,明明挺享受的。”男人咬著她的耳垂,在她耳邊曖昧低語。
“胡扯!”
耳朵又癢又熱,傅悅君想死的心都有了,只好咬著牙狠狠地威脅,“你再這樣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靳霆梟終于妥協。
溫香軟玉在懷,他真是一點都舍不得放開她。
他抱著傅悅君,姑娘身姿高挑,可是卻輕得很,他抱著她微微托高來,抵著她的額頭嗓音魅『惑』:“你知不知道你夸我的時候,模樣很誘人?”
“……”
那不是她的本意好嗎?
“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說別的男人了!”男人懲罰似的『揉』捏著她的臉,在她耳邊狠厲的開口,“說也只能說我。”
“我錯了,以后不敢了。”
傅悅君違心認錯,她從來都沒有說過這種話好嗎?
是明慧在坑她好嗎?
她就不信靳霆梟不知道是明慧在胡扯,所以他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男人這才肯放開她,但是手還在『揉』著她的頭發,把她梳的發型『揉』得跟雞窩似的。
差不多你個鬼!
傅悅君不用照鏡子都知道,現在她的腦袋,一定是頂著一個大大的雞窩。
拼命忍住想要揍死靳霆梟的沖動,她努力地揚起一抹微笑,提醒他:“所以,你現在,可以走了嗎?”
“走?”男人裝傻,“走哪?”
傅悅君繼續忍,尷尬不失禮貌地笑:“現在宴席結束,已經臨近子時,你難不成還想賴在這里不走?”
他淺笑:“住在我岳父家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問題大了!”傅悅君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,收到男人威脅『性』的眼神,勉強收住那張牙舞爪的樣子,“男未婚女未嫁,這傳出去,我可怎么做人?”
誠然她的名聲不大好,可是,總不能繼續敗壞她的名聲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