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江司令部。
長形桌子前,四位的日軍軍官坐在一起,個個面『色』凝重。
這四人,是十位軍官中躲過傅凌城誅殺,又僥幸避過傅家圍剿活下來的。
這幾天,這四個人受到了日本總部的嚴厲批評和處分。
心情極度不好。
顧康就站在中央,局促不安地問:“井道君,上面……還沒有下指示嗎?”
井道君,是四個人中軍銜最高的。
如今中野佳彥的尸骨被掛在江陵城墻上,日軍群龍無首,只靠井道君主持大局。
啪——
井道君聽到這句話,立馬『操』起桌子上的杯子,砸到了顧康腳下。
顧康被嚇了一大跳,趕緊低下頭閉緊了嘴巴。
按照這位中佐的火爆脾氣,接下來,又將會是一場批斗會。
果不其然。
“八嘎——”
“你還有臉問?”
“我們四個不在潛江,你為什么不攔著中野大佐?”
“說,你是不是他們派來的間諜?想借機來害死帝國的戰士?”
井道君是暴跳如雷。
差點就被跳出來指著顧康的鼻子質問了。
顧康嚇得撲通跪在地上,惶恐磕頭:“井道君息怒啊,屬下雖然是漢人,可是心卻早就給了皇軍了,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呢?”
“屬下是勸過中野君,可是屬下人微言輕,中野君他不聽,屬下也沒辦法啊!”
可不是,中野佳彥剛愎自用,自以為能夠將對方一網打盡,誰知道自己反倒落入了對方設的圈套中。
這是自己作死,怪不得別人啊!
一位少佐用日語勸道:“井道君消消氣,這也的確怪不得顧康的,中野君自視甚高,不把江陵城那伙人放在眼里,誰料把自己賠進去了。”
另一位少佐也是點頭附和。
“小野君說的有道理,靳霆梟那伙人雖然年輕,可是本事不小,中野君一時下了錯誤的指令,害得帝國的戰士枉死,即便他不死,總部也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雖然中野佳彥切腹自盡,可是最后,還是被靳霆梟凌遲。
這對帝國來說,是恥辱!
“諸位與其在這里怪罪他人,不如想想接下來怎么辦。”
說這話的,是松本少佐,是中野佳彥曾經最得力的部下。
一句話,教幾人都沉默了下來。
對,現在總部還沒有下任何指令,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,而且皇軍都死了大半,他們的糧倉也被傅凌城給端了。
現在僅靠著搜刮來的糧食撐著。
要是總部再沒有消息的話,等靳霆梟他們發現了他們撐不住了,一定會趁火打劫的。
井道君發出一聲冷哼:“哼,這都怪段司衍,他竟然幫著傅凌城搶我們的糧食!”
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候,那個什么段司衍,竟然為了一個女人,敢和他們作對。
才導致他們的糧倉被搶了。
“你們自己無能,又能怪得了誰?”
門外忽然砸來一道媚語,話語里暗含了一抹譏諷。
“是你!”
井道君看到來人,臉『色』都繃不住了:“你來干什么?”
來人摘下頭上寬大的黑『色』斗篷,那身穿艷『色』衣衫的女子高貴瀲滟,在這滿屋昏黃燈光之中,腰肢細軟曼妙搖曳而來。
是顧清渺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