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必要的時候,他還是得把靳霆梟拉下水。
誰讓他們兄弟,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!
沒想到,靳霆梟是一點面子都舍不得給他。
男人斜眼看著宋忱,狡黠道:“你不是曾經信誓旦旦的說,這個藤原浩,只是個跳梁小丑,不值一提嗎,怎么這會兒倒往我身上賴了?”
宋忱:“……”
“你別瞎說,我幾時說過這等話?”
宋忱那頭皮都要炸了。
翻遍了腦海,也沒有想到自己曾經說過這種混賬話。
傅悅君『揉』了『揉』眉心,淡淡道:“如今大敵當前,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胡鬧,有這功夫,還不如想想怎么應付藤原浩。”
靳霆梟摟著傅悅君,慵懶掀唇:“急什么,一個跳梁小丑,不足為懼。”
“你倒是會說大話!”
傅悅君白了他一眼。
她一點都不覺得這個藤原浩是個好對付的角『色』。
宋忱跳出來急忙道:“二哥,這次我可沒胡說,你剛剛自己說藤原浩好對付的。”
“你們誰聽見我這么說了?”
男人聲音淡然薄涼,卻暗含威脅之意。
傅悅君和傅凌城『摸』了『摸』鼻子,裝作沒聽見。
“你們這就不夠意思了,不能明著坑我啊!”宋忱氣得臉『色』都黑了,氣急敗壞地罵道,“你們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?”
他罵得一點也不客氣,天知道他現在,多想把靳霆梟的狗頭給剁下來。
兄弟這么多年,他還從來沒有這么被靳霆梟坑過。
他也從來沒有坑過靳霆梟的。
怎的如今靳霆梟有了傅悅君,整個人都『性』情大變?
傅悅君抬眸瞥了靳霆梟一眼,而后淺笑良善地提醒道:“宋二爺,罵人罵得開心了,可要考慮考慮后果哦。”
盡管現在靳霆梟沒反應,不過按照她對他的了解。
宋忱后面就慘了!
“老子才不怕他!”
宋忱早就豁出去了,自打靳霆梟這三番兩次坑他,他就做好了跟他打一架的準備了。
靳霆梟直接丟個大白眼給他。
傅悅君撫『摸』著掌心,清清冷冷道:“我估『摸』著,藤原浩這次刻意從江陵城過,他會選擇暫時先駐扎在城內,而后就會舉辦一場宴會。”
藤原浩既然沒有選擇直接大開殺戒,那便說明,他也沒有十成的把握。
靳霆梟殺了那名少佐時,她分明看見了藤原浩眼底掠過的一線猩紅,而后,便是被他死死克制住的陰鷙殺氣。
果然。
藤原浩骨子里,最愛鮮血。
“你就這么了解他?”宋忱不屑挑眉,想著法子刷存在感。
幾個人直接把宋忱給當空氣了,傅凌城神『色』凝重,點頭附和道:“看他今日這般隱忍的姿態,我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按照對這幾天對底下傳來的資料來看,藤原浩這個人冷血噬殺,所到之處遍地白骨,從未有過例外。
但凡他覬覦的東西,從來都沒有失手過。
手段如此狠辣的一個人,對靳霆梟在他眼皮子底下,殺了他的少佐,他竟然能忍下來。
可見藤原浩心中,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。
他們沒和藤原浩接觸過,『摸』不準他的心思,所以也只能猜測出幾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