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浩微微蹙了一下眉尖。
“本將堂堂皇軍少將,豈屑于這等下賤伎倆?”
要么光明正大。
藤原浩的人生之中,從來不存在偷雞『摸』狗之事,就連昔日鐵騎踏馬而過,他也不允許他的部下『奸』『淫』擄掠。
要么殺,要么放。
所以這么多年來,他手下絕無活口。
生『性』兇殘,已經成了他的代表『性』詞匯。
但凡提起他藤原浩,隨之而來的,便是一陣恐慌。
而出身不高的藤原浩縱然如今身在高位,當年在藤原家孤立無援,見夠了陰謀算計,所以極其厭惡那種下三濫的手段。
“誰知道你們藏得什么禍心?”宋忱捏著槍不屑冷哼,忽然覺得兩眼發黑,胳膊癢得厲害,他趕緊擼起袖子查看。
這一看,便見那截胳膊上布滿了許多紅斑,十分駭人。
“老子竟然也中招了!”
我靠!
他什么都沒喝,怎么也中毒了?
完了完了。
“果真卑鄙!”傅凌城掀起袖子看了一眼,眼眸倏然收縮,咬牙切齒的。
他就知道。
這個藤原浩不是什么好鳥!
除了藤原浩和顧清渺,其余幾人包括傅悅君,手臂皆起了紅斑。
宋忱用槍指著藤原浩的腦袋,臉『色』難看:“把解『藥』交出來!”
“藤原將軍,我段家和你們日本相交甚歡,你竟然對我們下毒?”
段承曄也被震驚到。
自己剛才還是好好的,怎么不到一會兒的時間,就感覺渾身血『液』急速倒流了一樣,痛苦不堪
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,手也使不上勁來。
所以,氣惱之下,什么也不管不顧,直接爆出了段家和日本人的關系。
本來這件事四大軍閥心里也清楚,但是段家并沒有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時候,所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。
如今看到段承曄自己說了出來,傅凌城和宋忱瞬間往他那邊看了過去。
段承曄著急自己身上的毒,沒注意到眾人的眼神已經變了,他看著藤原浩,厲聲道:“你就不怕我們之間毀了盟約嗎?”
他早該知道的。
面對傅悅君等人的不斷諷刺,藤原浩始終不動如山,表現得那么淡定,連開口還擊的意思都沒有,他早就應該知道這其中有詐的。
都怪他一時大意,疏忽了!
反觀藤原浩和顧清渺,雖然兩個人臉『色』難看,但是卻什么事都沒有。
段承曄此刻懊惱不已。
“你胡說什么?”顧清渺不悅地蹙眉,“你們軍閥是皇軍的敵人,我們怎么可能和你段家有什么聯系,你不要胡說八道!”
這個人是沒有腦子嗎?
不管到底是誰下的毒,在這個時候自己把段家和日本人合作的事情,給抖出來,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!
“而且,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自己給自己下毒,來陷害藤原將軍!”
顧清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自己師哥是什么樣的人,她最清楚不過了。
他不屑這種手段!
所以,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自己自導自演的一出戲,她可沒忘記,這幾個人里面,有兩只老狐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