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黑鷹,愿意追隨傅九姑娘!”
就因為她這一句我愿意帶你入傅家軍營,就因為她說要護他們,他黑鷹,就愿意追隨她一輩子,為她鞍前馬后上戰場殺敵。
人啊,都是有一顆熱血飛揚的心的。
真正的勇士。
是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,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。
當一個英雄站起來的時候,那么他的敵人,只有洗頸就戮俯首稱臣。
幾乎是瞬間的,站在大廳里的那些人,全都半跪在地上,聲音如山岳震撼:“我等愿意追隨九姑娘,為九姑娘效力!”
為國家之崛起,生了拳拳報國之心。
有一種女人,驚艷了歲月黯然了時光,她說的每一個字,都能讓我們熱血沸騰。
她站在那里,如同匯聚了天地間所有的光芒,多么耀眼啊,多么讓人心顫啊。
一個閨閣繡花的女子,竟有一顆如此豪氣萬丈的英雄之心。
天下的須眉在她面前都無地自容,那種無所畏懼的絕美姿態,那種大義凜然的爭氣眉骨,那種不英雄不成活的霸氣宣言,無不讓人肅然起敬。
這樣的女子,就算為她粉身碎骨,也是值得的!
傅悅君帶著棄狼幫成員下山的時候,天還沒有亮,靳霆梟一看到她,就把她牢牢在扣在懷里,揉著她的頭發,把臉埋在她的發絲里。
在場眾人,活生生的被塞了一把狗糧。
尤其是喬笙那臉色,差點就委屈得哭了出來。
無比幽怨地盯著傅悅君,好似在控訴她:你這個狠心的女人,原來,還背著我養了個姘頭!
傅悅君也不說話,就任由他抱著,她知道,這幾天,他一定是擔心壞了,聽毒蛇說,他是從江陵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的。
這兩天,都沒有閉上過眼睛。
見這兩個人沒有分開的打算,傅沉年覺得頭疼無比了,拳頭抵在唇邊,從喉嚨里嗯出一聲來,斜著眼睛瞪著傅悅君。
男人這才肯松開她,傅悅君抬眸看著他,他的眸底,已經布滿了血絲,猶如野獸一般駭人。
她心疼得厲害,伸手去撫摸他的臉,男人本來線條流利的下巴是極為光潔的,如今竟冒出了胡渣,摸著有些扎手。
靳霆梟這個人,自從跟她在一起之后,是極其愛惜他這張臉的,是斷然不會讓自己這個樣子出現在人前的,更別說是讓她見著了。
傅悅君心里難受無比,咬著唇裝作生氣地說:“才兩日不見,你就是這么照顧自己的?我以前是怎么跟你說的?你都忘了?”
一連說了這么多話,才勉強把淚意給憋了回去。
靳霆梟輕輕地笑,聲音柔和無比,卻是帶了些調侃:“心疼了?”
他把自己都照顧得瘦了一圈,她怎么能不心疼?
傅悅君氣得不說話了。
靳霆梟握住傅悅君的手,放在手心里揉搓,姑娘的手一直以來都是極為冰涼的,如同死人的手一般,后來有她在身旁,時常替她暖著,也算是好了一些。
男人暖暖的眸子將她整個人都溺在里面,薄唇掀起了一個弧度:“沒有忘,只是入眼皆是黑暗,我心里不安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