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年給薛蕪挽了髻,人看起來精神多了,她瞧著鏡子中的自己,唇角微微揚起:“不曾想你的手藝這般好。”
她許久不曾這般真心笑了,傅沉年也樂得開懷,拉著她的手溫聲說:“今后我便天天為你梳頭,好不好?”
他凝睇著她的眸子,他們靠得這樣的近,淺淺的呼吸都能熱熱地勻到彼此的臉上。
如果,薛蕪愿意,曾經夾在兩人之間不堪的一切,他都可以忘卻,只要她留在她身邊,做他唯一的妻子。
薛蕪的心,好像砰的一聲撞到了什么東西,她嫣然一笑,點頭:“好。”
傅沉年笑了,眼神溫柔得能掐得出水來,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下人駭然驚恐地聲音:“司令,弦思小姐死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傅沉年不耐煩的挑眉,臉色難看。
丫鬟下意識的看了薛蕪那邊,隱晦地說:“奴婢也不知道,司令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傅沉年一下子就明白了,大抵是和薛蕪有些關系的,可是這陣子他和薛蕪寸步不離,怎么可能和薛蕪有關?秘術之天下無雙睥睨天下:地獄召喚師
生怕打擾到薛蕪了,傅沉年瞇著眼睛陰狠地說:“死了便死了吧,若是讓本司令聽到有什么風言風語,你們自己看著辦!”
傅弦思本來就不被他所喜,死了耳根子也清凈了許多,只是到底是他傅家的人的,死,也要有個原因的。
傅沉年雙手搭在薛蕪的肩膀上,聲音溫柔無比:“我先去看看,有什么事和我說。”
薛蕪點頭,指尖微微顫抖,剛才她并不是沒有看到婢女看過來的那一眼,聰明如她,她怎么會不明白那一眼是什么意思?
心里難免有些心涼,是誰要害她?
傅沉年趕到后院荷花池的時候,只見一群人圍在那里,傅弦思的母親張氏正跪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哭喊著,嚷著要傅忠齊給她做主。
這其中,有人議論紛紛,說是薛蕪聯合鐘家人做的,想要把傅家搞垮。
比這更難聽的比比皆是,傅沉年一聽到那些話,整張臉都黑了下來,語調極其陰冷:“你們都在這里議論什么?”新約:魔劍天書先婚后愛,引妻入局
幾乎在瞬間,所有的嘈雜聲全都被風吹散,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張氏一看到傅沉年,直接撲到他腳下,抓著他的袍子哭喊道:“司令,求你給思丫頭做主啊,她怎么說也是你的妹妹啊……”
傅沉年目光冷漠地從張氏身上掠過,嗓音倨傲陰鷙:“薛蕪是我傅沉年的妻子,是惠州司令夫人,也是你們能夠議論的嗎?”
男人眸光陰冷:“不過是一個庶女,竟引得你們如此瘋狂,看來,我常年不在傅家,這后院,是需要好好整頓一下了。”
張氏身體抖了抖,沒敢說話,滿眼淚水的拉了拉傅忠齊的衣袖,見她哭得這般梨花帶雨,作為男人自然是難以抗拒的。
傅忠齊馬上站出來和傅沉年說:“阿年,這丫頭雖然不懂事,可不管怎么說,她都是我們傅家的人,就算死,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她是我的老來女,才這么點大就……這讓我可怎么活下去啊……”他愣是擠出幾滴眼淚來,一副老淚縱橫的樣子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