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年在惠州這么多年,居然不知道這里的情況。”趙硯秋氣惱之下,對傅沉年忽然便生出了幾分不滿和怨恨。
“就像他們說的,天高皇帝遠,他軍務繁忙,難免會有疏忽。”傅悅君語氣寡淡,有維護傅沉年的意思,“這里應當是府官管轄的。”
或許這些事情只是出現在老百姓身上,府官身居官位,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事情。
“這不是借口!”趙硯秋的語氣忽然冷酷無比,眉梢凌厲,毫不客氣地道,“他有時間談情說愛,沒時間體察民情?”
瞧瞧高高在上的傅沉年傅司令,對府里的中州特工妻子,都能捧在手心里小心呵護著,卻沒有時間來惠州各地看看?
他可是惠州司令大人!
等同于這個地方的父母官,身為父母官,那就得體恤民情。
傅悅君沒有說話,她知道,這個樣子的趙硯秋,無疑是發怒了,在她的記憶中,趙硯秋這個女人一向是端莊高貴的,很少有發火的時候。
也只有在她覺得朝廷發布的那些命令荒謬時,她知道后,會發好大一通火,然后火速進宮找皇帝和太后理論。我的艦娘
往往她進宮了,妥協的,都是皇帝和太后。
老祖宗的規矩后宮不得干政,但是當時大清zhèngquán岌岌可危,趙硯秋身為唯一的嫡親長公主,她自然是要勸誡幾分的。
這一點,連小世子都拿她沒辦法。
深知趙硯秋的脾氣,所以這個時候,傅悅君也沒敢開口了,只是安安靜靜地聽她訓話。
“你看看這一次楚州地震,他在干什么?”趙硯秋越說越激動,異常氣憤,“藥品從中轉到楚州時,他為了留住薛蕪,竟然多派了三倍的人數。”
“若是他夫人是清白人家也就罷了,可偏偏是特工!”
即便薛蕪是個普普通通毫無姿色的普通女子,傅沉年這么做她根本不會說什么,可薛蕪,是中州特工,是中州派來瓦解傅家的臥底。
他在得知薛蕪的身份后,非但沒有處置她,反而把她留在身邊,和她玩起了你盜情報我設埋伏的游戲?
他是拿人命開玩笑嗎?神醫貴女:盛寵七皇妃
傅悅君輕輕一嘆:“表姐,你知道他是為什么的。”
趙硯秋是過來人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傅沉年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還不是因為愛薛蕪嗎!
“愛她就能置數萬百姓于不顧?”趙硯秋聲色嚴厲,冷冷道,“他是富察家的人,這是終其一生都改變不了的事實!”
傅沉年的愛,太自私。
他完全拋棄了他的血脈,想要和薛蕪雙宿雙飛,可他也不看看薛蕪愿不愿意。
當時楚州地震之前,她剛到碼頭,運載藥品的輪船還沒有到,鐘向揚在約定的時間也沒有來,薛蕪被傅沉年帶走了。
傅沉年前腳剛帶走薛蕪,她后腳便到碼頭,便發生了地震,而傅沉年硬生生是把薛蕪送回惠州,才折返回楚州的。
這是后來她才知曉的。
她當時知道之后,想去找傅沉年算賬,奈何正處于戒五石散的時期,再加上傅悅君從旁調解,她才生生忍下這口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