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顧玄武你放了他吧,我不和走狗一般計較。”
傅月影冷眼掃過這個男人,她素來低調,不想惹太多的事,既然這個男人已經道歉了,不管他是誠心還是被逼,她都不愿意再看見他了。
傅悅君等人來到暢音樓的時候,便看見顧玄武一把揮開手,那個被他鉗制的男人倒退了好幾步,手臂無力的垂在身側。
兩個人立馬對視了一眼,臉色有些凝重。
都已經認出了來人。
顧玄武!
傅悅君快步朝傅月影的方向走去,確定傅月影沒事之后,便看向顧玄武,挑了挑眉梢問:“顧少帥,你怎么會來這里?”
雖然傅家是曾經想給傅月影和顧玄武定親的,但是被當事人拒絕之后,他們也有多年未見了。
各地軍閥固守著自己的領地,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,何故顧玄武會出現在這里?
“說來話長。”
顧玄武輕嘆,聲線依舊冷然:“寫意失蹤了,我一路追尋,才得知寫意那日是跟著沈靖北的車隊偷跑出去了,所以便追到這里來了。”權謀官場
“寫意失蹤了?還和沈靖北有關?”傅月影柳眉微蹙,著急地問,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這說來她和顧寫意雖然沒有姐妹之情,可也是有些情分的,見顧玄武說她失蹤了,她自然是著急的。
“因為一個人。”
顧玄武直直地看向戲臺子,那出《霸王別姬》剛剛謝幕,卻依稀可見那白衣名伶風華無限的身影,他沉沉地吐出一個名字來:“戲子元舟。”
“呃……”傅月影愣住,難以置信地說:“你莫要騙我,寫意和元舟有什么關系?”
一旁的傅悅君忽然來了興趣,眼睛輕輕瞇起,饒有興致地問:“莫不是寫意聽了元舟的一出戲,瞧上他了?”
不然,一個嬌生慣養的帥府千金,何以會偷跑出來?
顧玄武臉色難看地點頭:“對,就是聽了元舟的一出戲,嚷著要拜元舟為師,趁我們都不注意的時候,跟著沈靖北來金陵采買的車隊溜了。”快穿炮灰女配
這丫頭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,自然是嬌慣長大的,但偏生對唱戲情有獨鐘,這些年不知道尋了多少戲班子,想拜師,愣是沒有一個能看上眼的。
這不,那回元舟還尚未名聲大噪,在金陵的戲樓里登臺唱了一出,正巧被顧寫意撞見。
所以,顧寫意便一顆心吊在元舟身上,嚷著要拜他為師,元舟本就是跟著戲班子路過金陵,所以第二天就走了。
后來輾轉到江城,最后又到了江陵,顧寫意多番打聽,這才知曉元舟在江陵。
恰巧這個時候,沈靖北的車隊從江陵來,顧寫意自然是有本事的,所以跟著車隊一路來了江陵,顧家人得知后,連忙派了顧玄武親自出來找。
“嚇死我了。”傅悅君聽完后松了一口氣,要是這顧寫意和孟桑一樣,都對元舟生了情意,這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
這元舟啊,還真是個害人精!
傅月影也頗是無奈,她還以為,又是元舟惹了什么情債,前面已經有一個孟桑掉了進來,要是顧寫意也這般,她可再也不敢碰情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