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悅君吊高眼角看他,涼涼地問他:“二公子這是怎么了?”
段司衍回過神來,斂去眸底的迷茫,輕聲道:“只是忽然想到宋少帥和秦姑娘,怕是不能如九姑娘和靳少帥這般如愿以償了。”
若是在廖雅清沒有來之前,或許能夠遂心如意的。
可是現在,很難。
“二公子此話何意?”傅悅君挑眉饒有興趣地問他,想要看看他的看法。
段司衍直直地看著傅悅君,語氣沉涼:“德皇派廖雅清來和親,是志在必得,據我所知,這一次廖雅清來此,是宋大帥和德皇商議的結果。”
那便說明,秦執玉和宋忱是沒有結果的。
便是傅悅君,也不能夠阻止。
“那又如何?”傅悅君心生冷意,側眸斜斜地看著他,唇角弧度向下,問了一句:“誰告訴你,廖雅清一定就能嫁給宋忱的?”
她是不可能讓廖雅清嫁給宋忱的。
自然是有自己的籌碼的。
這話里帶著獨屬她有恃無恐的自信,男人莫名心情好,唇角揚起一抹弧度,輕笑:“嗯,說來也是,依你的謀略,自是有辦法阻止這一場聯姻的。”惡魔王子的俏公主
傅悅君笑,看著他低語:“和德國聯姻,對段家和日本也是沒有好處的,就算我不阻止,你和藤原浩也會阻止的吧。”
日本想侵占九州,那自然,是不會讓九州有強大后盾的。
雖然后來德國敗落,但至少現在,是強大的。
“不會。”他搖頭,無比篤定地說:“因為你,會在我們動手之前,阻止他們兩個成親。”
傅悅君怎么會眼睜睜地看著秦執玉傷心呢?
不可能的。
所以,在他們動手之前,傅悅君會讓廖雅清知難而退,會說服德皇,這樣一來,日本也不會先動手,而惹得一身騷。
藤原浩是聰明人,他自然是看得出現在的德國zhèngquán分散在大臣手上,所以就算宋家和德國聯姻,也是成不了什么氣候的。
“但愿如你所說,你們不插手此事。”傅悅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對他這話也是持了聽聽的態度的。塵骨
不過仔細一想,他說的也不無道理。
現在荊楚之地這一塊地方,若是出了什么事,第一個想到的,就是日本人了。
藤原浩這么精明的一個人,怎么會動手呢?
秦執玉剛和宋忱分開沒多久,便被顧延川攔了去路,她看著眼前邪魅飛揚的少年,不耐煩地問:“顧二公子,你到底是想干什么?”
但凡是有她在的地方,這個少年勢必會出現。
要不是那些天她足不出戶,鐵定要被這個少年煩死。
這話也說回來了,這個少年雖然頑劣不著調,但也算善良,和他姐姐顧清渺不是一類人,所以,秦執玉對他也還算客氣。
所以說話也柔軟了一些:“二公子,今日是以德國名義舉辦的舞會,還請你自重。”
“我幾時不自重了?”肆意張揚的少年笑聲清揚無比,慵懶地笑道,“說來說去,只會是這些無恥浪蕩之詞,小玉兒,你能不能多讀點書?”
他靠在那里,斜著眼睛看她,那眼睛上揚的風韻,十足的勾魂奪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