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在種植的時候,才能夠從中作梗,讓毒素隨著植物長大而進入植物的根莖枝葉等地方,最后他們提取出來的香料,就會混入毒素。
“讓唐旻帶一隊人過來,好好關照我們顧大小姐新開的鋪子。”傅悅君徐徐冷笑,想要把不講道理這一條罪行發揮到極致。
她可是不怕惹事的,有人趁她身體未痊愈的時候,送了她這么大一個禮,她怎么著也要還一件大禮回去才是。
這才是禮尚往來!
靳霆梟無不寵溺地笑:“砸場子這種事情,唐旻可是最在行了。”
對于傅悅君想做的事情,他是從來都不去阻止的,一句話,她開心她高興,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,他都有辦法摘下來送給她。
兩個人慢悠悠地晃蕩到了聞香居,調香閣出事的消息一傳出來,這聞香居的生意倒是爆棚了,有人為了爭搶一處座位,差點沒打起來。
見傅悅君和靳霆梟來了,眾人愣了愣,而后開始竊竊私語。
聞香居老板是個有眼力勁的,連忙上來哈笑:“這不是傅九姑娘和靳少帥嗎,今個兒是什么風,把您二位給吹來了?”
“自然是聞香居的陰風了。”傅悅君目光沉冷,斜斜地睨了老板一眼,而后往里面走去。
“你們這顧小姐可真有本事,短短幾日,便能造出這聞香居來。”傅悅君輕輕地撫摸著嫩白的手背,森森地笑:“不過就是不知道,她懂不懂什么叫得不償失!”
“您這是什么意思?”老板臉色難看地看了傅悅君一眼,沒聽出來她這話里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靳霆梟冷冷地喚了一聲:“唐旻!”
“爺。”唐旻點了點頭,而后揮手下令:“給我把聞香居砸了!”
“靳少帥,您這是做什么?”老板一下子就慌了,擋在那些人前面,無辜地看著靳霆梟:“不知在下何時得罪您了,您要這樣對我?”
靳霆梟瞧了他一眼,而后眼神掃視了這裝修雅致的聞香居一眼,面容冷峭,眼眸寒光沉沉:“這江陵城是九州地界,什么時候輪到rb人來這里開店做生意了?”
他的語氣都如同淬了寒冰:“有經過本帥亦或是宋少帥還有九姑娘的同意?”
“顧小姐怎么能是rb人呢,顧小姐可是堂堂正正的九州人啊!”老板急了,為顧清渺辯解,想要暗中派人去通知顧清渺。
奈何人還沒有溜出去,就被唐旻抓了回來。
“九州人?”唐旻冷冷地睨著老板,揚高音調反問:“你那只眼睛看出她是九州人了?”
“顧清渺和rb人為伍,早就是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我們不承認她的身份!”唐旻輕輕扯開一張削薄唇,唇上露出來的笑容,陰冷入骨。
顧清渺背叛九州,隨著顧康投靠rb人,罪無可赦!
“本帥說砸就得砸,誰敢有異議?”
靳霆梟那冷酷充滿不可抗拒的聲音,從唇齒間慢慢地蹦出來,連半點回旋的余地都不曾有。
他的目光,陰冷!
一一掃過每一個人,最后停留在老板身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