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回過頭,便看見秦執玉和宋忱攜手走來,姑娘素凈的臉上浮著一抹淡雅淺笑,笑得眉眼彎彎:“阿君,好巧啊!”
“是挺巧的,你們也出來玩了啊!”傅悅君倒是沒想到會碰見秦執玉和宋忱,七年前,她尚且年少喜歡這些熱鬧的燈節。
七年后,自從母親去世后,她便從未來過這種燈節。
整個人都要與世隔絕了。
而秦執玉更是和她一樣,不喜歡這些人頭攢動的地方。
“怎么,就允許你和二哥來,不允許我和阿玉出來啊?”宋忱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,這話說的這般理直氣壯,臉上還盡是讓人挑不出毛病的邪氣笑意。
秦執玉忽然就有些懊惱,自己怎么會喜歡上這個家伙,確定自己腦袋沒有被驢踢了嗎?
傅悅君和靳霆梟的嘴角齊齊抽搐了一下,瞥見秦執玉那變來變去的臉色,傅悅君笑完了美,嗓音柔柔的出言打趣:“不是不允許,只是宋少帥你的傷,好得干凈了?”
“那是,要是不好,你能見著我?”宋忱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,他才不會告訴傅悅君,是因為他這些天著實是悶得慌,才出來走走的。
這好巧不巧的,正好撞上這兩個人。
“行了,你就嘚瑟吧。”
秦執玉白了他一眼,實在是不想吐槽宋忱這人了,明明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之前受傷的時候那慘樣全忘干凈了。
一直被忽略成空氣的云蕭忍不住笑了笑,宋忱看了過去,發出一聲驚奇的叫聲來:“咦,這位公子瞧起來甚是眼生啊,不知九姑娘是從哪里尋來的?”
“你這般粗俗之人,怎會認得云蕭?”傅悅君睨了宋忱一眼,在說起云蕭的時候,姑娘滿臉都是柔軟干凈的笑意。
云蕭是那一年家族出了事之后,才被將軍府收養,所以平日里很少出門,京城中的公子哥們都不識得云蕭。
宋忱認識就怪了。
“如此看來,云蕭公子同九姑娘的關系,甚是親密啊!”
宋忱賊兮兮地朝著傅悅君擠眉弄眼的,一旁的靳霆梟聽了這話是黑了臉色,差點沒一巴掌丟到宋忱臉上去。
這家伙,真是唯恐天下不亂。
云蕭看了宋忱一眼,唇上浮起一抹笑花來,意味深長地說:“我記得那些年,宋家二公子在京城是頗負盛名。”
“……”
宋忱心里的一根弦差點斷掉了,觸及到秦執玉的眼神,頓時就慌得口不擇言了:“今天這天氣真好啊,晴空萬、呸,夜色朦朧……”
“行了,你閉嘴吧!”
傅悅君丟給宋忱一個白眼,抱著胳膊轉身就走。
靳霆梟和云蕭幽幽輕笑。
讓你唯恐天下不亂!
讓你嘚瑟!
見秦執玉什么都沒說,宋忱抹了把虛汗,心里暗自感慨,看來這云蕭可真不是善茬,不過從他話里這意思,云蕭和傅悅君是青梅竹馬。
能和傅悅君成為青梅竹馬,能是什么好人?
傅悅君繼續往前走,瞧著那樹上掛著紅燈籠,甚是歡喜。
她踮起腳尖取下一個燈籠,喜氣洋洋的大紅色燈籠映在女子白皙的皮膚上,襯得她格外美艷好看,一脈一脈的瑩光清輝撒下來,她彎了眸子。
如同天上掉下來的仙女一般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