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悅君當真是被驚艷到了,心中自然是好奇這般舉世無雙的美少年,是何家人。
回去后,她聽父親偶然間提起那上元燈節,有少年以一曲笛聲名揚京城,這才知道,原來,那是將軍府的小公子云蕭。
后來呀,當年那如玉美好的小少年,也終于長成了這般驚艷的模樣。
和他相識的那些年,他已然成為她心頭的明月光。
思緒被拉回來,傅悅君看著眼前笑得如沐春風的貴公子,自是欣慰萬分的。
“送你了。”她彎著眼眸,把手里的紅燈籠遞給了云蕭。
云蕭眉目含笑,接過了紅燈籠,那兩只手修長嫩白,當真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,這般美好的貴公子,自是她心中的一抹明月光。
靳霆梟起初也是笑意盈盈的。
就等著傅悅君也摘個燈籠給他,但是他等啊等,連個燈籠皮都沒等到,臉上的笑容便也僵硬了:“怎么沒有我的?”
“那是風雅之人的東西,你要作甚?”傅悅君促狹的看著他,對靳霆梟最深刻的記憶,還是當年他一人屠了某位官員滿門。
那般狂傲飛揚的少年,卻如同一塊千年寒冰,無法融化。
“我何時不風雅了?”
靳霆梟頓時就不樂意了,他怎么說也是文韜武略樣樣精通,雖然看起來沒有云蕭這小白臉溫柔,但是,他對她可是捧在手心里的。
“看你是我未婚夫的份上,便送你一只燈籠便是了。”傅悅君揚了揚眉,抬頭看向那顆參天大樹,樹下掛了一盞精致小巧的燈籠。
她伸手就從樹上摘下那只燈籠,雙手捧到了他跟前,瞇眸笑得溫柔:“你可歡喜了?”
“自是歡喜。”
靳霆梟立刻便眉開眼笑了,如同一個得了糖的孩童一般,笑得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。
宋忱壓低聲音好奇的問:“為什么你的燈籠這么小?”
“當然是因為我和云蕭在她心中的分量不一樣。”靳霆梟心情甚好,傲嬌不已的抬著下巴,眉目上都浮現一抹愉悅來。
“哦,原來如此!”
宋忱恍然大悟,瞥了兩個人手中燈籠的差距之后,他又湊過來很是欠揍的說:“那看來你在她心中的分量,很小啊!”
“怎么說話呢?”
靳霆梟雙眸一瞇,一巴掌拍了過去,宋忱沒能躲閃得開,生生的吃了這一巴掌。
便聽見靳霆梟揚唇解釋:“這你就不懂了,你沒看見我這顆燈籠很精致嗎,小卻精致,她這叫別出心裁的示愛懂不懂?”
小又怎么了?
這可是獨一無二的一份。
沒見云蕭手上那個一抓一大把嗎!
靳霆梟這強詞奪理般的解釋,讓宋忱無言以對。
宋忱拽著靳霆梟刻意放慢了腳步,低低道:“這云蕭,可是她的青梅竹馬,我瞧九姑娘也不排斥他,同他說話竟如此溫聲細語,這兩個人,也不知有多少年的情誼了。”
他沒心沒肺,又幸災樂禍地笑著。
那云蕭看著傅悅君的時候,那一雙眸子溫柔得都能掐出水來,含情脈脈的,他這個大男人見了,都受不住的。
更不要說傅悅君這個狂傲難以馴服的女人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