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笑了笑,忽然低下頭去親吻她的唇,輕輕地輾轉,然后咬著她的耳朵沙啞低語:“入了洞房,才算是真的抱得美人歸。”
入洞房……
聽起來還是一本正經地口吻。
傅悅君的臉皮頓時就紅了,這種感覺就是,真的是恨不得馬上就打個洞出來,然后鉆進去躲起來,再也不想見到他。
“阿九看起來很是激動啊,這臉都紅了。”男人低低地笑著,伸手撫摸過她的皮膚,姑娘光滑細膩的膚質摸起來很是柔軟舒服。
“激動你個鬼,你這能不能正經一點?”
傅悅君忍不住了,一拳砸在男人的胸口上,靳霆梟應聲咳嗽了一聲,臉色白了,她馬上就撫著他的胸口問:“我真打疼你了?”
她自己下了多重的手,她清楚得很,怎么他就疼了?
莫不是裝的?
看見傅悅君這么緊張,靳霆梟差點就笑場了,但還是裝作很疼的樣子,抓著她的手放在胸口上揉著,怨氣深深地說:“對,你這沒良心的東西,下手這么重,可疼了。”
她的手指雖然冰涼,但是軟得很,這般揉著他胸口的時候,那種感覺,還真的是撓心撓肺!
看見他一臉享受色瞇瞇地樣子,傅悅君馬上就反應過來,直接在他身上掐了一把:“好啊,你竟然耍我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雖然掐了他,但是這力道也就跟撓癢癢一樣,惹得靳霆梟心中生了一番旖旎的心思,但是也不敢再裝下去了。
他抓著她的手親吻了一下,很是不情愿地認錯: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錯,是我太齷齪了,不過話也說回來了,你揉著的時候,真舒服!”
得了便宜還賣乖!
不要臉。
“你也知道你很齷齪啊,你知道齷齪兩個字怎么寫嗎?”傅悅君不爽地瞪著他,想當初她學齷齪二字的時候,可是學了半天才記住這兩個字的。
“你知道嗎?”
男人傾下來凝眸瞧著她,那邪氣便從眼角一點一點的蔓延出來,笑著和她說:“你生氣的時候,比不生氣,要美多了。”
這油嘴滑舌的贊美,但凡是個女人,都得擋不住。
更不要說現在有個帥得人神共憤的男人,站在你面前,義正言辭地和你說這種話,真是想讓人生氣,都氣不起來了。
傅悅君裝模作樣地掐了他一把,傲嬌地偏過頭說:“行了,我接受你的贊美。”
她看著四面八方豎起的高高城樓,這一座金碧輝煌的城樓,是作為前朝和內廷的分界點,人站在這上面俯瞰萬物,倒真有些高處不勝寒了。
這景致,當真是美!
似乎有些明白,為什么那么多人,如此執著于皇位了。
想起一些事情來,她轉頭問他:“對了,你晚上聯系唐旻的時候,他怎么說?”
“江陵倒是沒有什么異動,只是藤原浩,似乎是在修建什么秘密工廠,唐旻已經派人盯上了。”靳霆梟語調深沉,忽然想起前世那幾年日本對九州所做的事情。
在明治時期,日本就將目光投到滿洲地區,因為當年滿洲三省地廣人稀,朝廷認為東北大地是滿洲的龍興之地,不容破壞,不允許漢人移民東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