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不起傅家上下,更對不起靳霆梟。
冥王瞇著眼睛看著她,斂下眼底的絲絲憐憫,語氣淡漠冷硬:“神佛殊途,何必自討苦吃,去三生石前,消磨戾氣。”
他大手一揮,凝了神芒,將她送至三生石前。
這莫名其妙的問題,她是一頭霧水,然而還未問清,便被冥王送到三生石前,她看著三生石上那密密麻麻的字,心頭忽然一陣劇痛。
舍不得和靳霆梟的那段過去,她跪在那里,最后把頭都磕破了,也換不得冥王的一絲動容。
最后她絕望了,始終不肯離開,只是癡癡地坐在三生石上,看著一批又一批喝了孟婆湯的亡魂跳入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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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盤,而她,卻等不來那個渡她之人。
這萬千世界,還有誰能夠渡她呢?
唯有他!
“我這條命何嘗又不是從閻羅王手里搶回來的呢,若說罪孽深重,你又如何比得上我手段殘酷,你若要橫死,那我,便也只能死無全尸了。”
靳霆梟那高深莫測的話語傳了過來,低低沉沉地嗓音,在這寂靜的船艙里,顯得格外驚心動魄,傅悅君猛地看向了他。
她忽然就想起夢中那個叫佛靈的女子和她說過,她的重生,本是要遭十成天譴的,是有人,替她承了八分天譴,每月十五,都要受盡了人間極苦。
不得生死。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,這么巴不得自己好?”
傅悅君瞇著眼睛看他,她說的是她重生,逆天而行,以后在人間很有可能會不得善終,他這好好的,怎么會死無全尸呢?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男人勾起菲薄紅唇,笑得慵懶,笑起來的時候,眼角微微上揚,無限妖嬈意氣橫生了出來:“所以你總說自己有罪,可我呢,當年何嘗不是一人滅了京中一戶一百多口人,雙手沾滿血腥,你若是罪孽深重,那我,便是天理難容!”
他這樣的人,上天都能容得下他,又怎會容不下一個傅悅君呢?
縱然世人都說傅悅君心狠手辣,滿手鮮血,一邊仰慕她的絕世風華,一邊又暗暗唾棄她不顧人倫綱常,是個無情劊子手。
可是只有他知道,她并不是那種人。
他憐愛的揉著她的頭發,笑意蔓延開來,話語溫軟:“所以往后,阿九莫要再說這種話了,你難得善終,那么我,便只能被挫骨揚灰了。”
她若死得慘,那他必須要比她死得更慘。
傅悅君擰眉看著他,無奈地說:“我怎么覺得你比我還要感性,非要和我爭誰先死是吧,你就這么想比我死得慘啊?”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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