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了解這個人的,當年都那般毅然決然,如今,又怎會聽他的勸呢?
說再多,也是枉然。
似是說的足夠多了,無妄閉了閉眼睛,轉動手中的佛珠,沙啞地說了最后一句:“九州大亂,速速回去吧。”
兩人心頭一驚,想要問什么,但是見無妄閉眼念經,便也不敢有什么情緒起伏,站起身來朝著他躬了躬身,而后帶上骨灰盒離去。
彼此心里都清楚,今日在靖國神社差點被抓,留在日本,是不可能的。
只能易容喬裝,趕快回九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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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妄倏然睜開了眼睛來,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,手指微微顫抖,隨后又平靜了下來,垂眸看了一眼手腕處的紅繩,眼中露出悵然懷念之色。
薄唇輕動了一下,似乎是一個人的名字。
佛靈。
傅悅君和靳霆梟連夜坐船趕回九州,她看著那骨灰盒,拼命忍住了眼中的濕意,憂心地說:“也不知九州現在怎么樣了?”
無妄說九州生了大亂,他們臨走時讓宋忱一旦有什么事立刻傳信,但是過了這么久,一點信息都沒有收到,與大陸完全隔斷了聯系。
恐怕,那邊情勢不妙。
“不管怎么樣,現在當務之急,就是趕緊回去,有些事,需要解決了。”男人話語冷酷,目光觸及到那擺得端端正正骨灰盒,眼眸更加深沉。
比如除掉段司衍,再比如,揪出那個幕后之人。
“我也不想再等了。”
傅悅君點頭,也很贊同他的意思,現在他們知道安倍英夫是什么人了,若是不及時斬斷他的臂膀,以后的路會更難。
她不想讓九州陷入絕境,也不想自己和靳霆梟難以再續前緣。
男人靜靜地看著她,眉目深沉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就在傅悅君要開口的時候,他忽然很嚴肅地說:“阿九,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。”
他的語氣很淡,但是,極其嚴肅,傅悅君隱約覺得他接下來的話,會讓她心口疼得要窒息,她在心里默默地問自己:是那件事嗎?
她不敢確定。
縱然她心中無數次懷疑,但是卻從不敢問他,因為她怕得到了答案,會讓她無法接受。
但是又瘋狂的想知道是不是那樣的。
女人啊,就是矛盾。
“阿九。”靳霆梟輕輕地叫著她的名字,然后微微張開雙手來,說出的話語無不邪魅飛揚:“你瞧,我和你一樣,都是重生之人!”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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