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”傅悅君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,心臟一陣陣絞痛,難以置信地問:“他傷得多重?你可有確切的消息?”
她有些不敢相信,他那么謹慎的一個人,那么運籌帷幄的一個人,怎么可能會在中州有什么意外?
鐘司令那個草包怎么可能傷得了他?
不是鐘司令,那就是……
唰地一下,傅悅君的臉色更加白了,蘇澤把她的異樣收入眼底,意味深長地問:“那絕對不是鐘司令底下人下的手,你是想到了什么?”
就算那個時候鐘司令已經找到了靳霆梟的落腳之地,但是也不可能傷到靳霆梟,他底下還沒出過那么厲害的角色。
看這樣子傅悅君是知道什么。
傅悅君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語氣深沉地問了一句:“你既然在中州有人,那你可知道,中州附近有什么秘密據點?”
“當然有。”
蘇澤的眼眸瞬間陰沉了下來,氣憤地說:“中州那個鐘司令,可不是什么好東西,他趁著荊楚之地大亂的時候,直接投靠了藤原浩,在惠州走私鴉片,可把老百姓給害苦了。”
“那個時候他跟我爹也算是舊相識,也想把鴉片那玩意弄到彭城來,我爹沒搭理他,他雖然表面上放棄了,但是我能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不甘。”
說到這里,少年陰沉地笑出聲:“要不是我急忙動用我的人,阻斷了地下走私場,現在這彭城,就是當日的金陵了。”
“而且我的人查到,在中州一帶,有一個巨大的地下歡場,鐘司令和那個歡場也逃不開關系。”
只是他在中州雖然有人,但是卻無法和那個地下歡場相抵抗,只能眼睜睜看著更多的富家子弟沉迷于其中,只能保得住彭城這一塊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蘇澤猛然抬起頭來,低低地問:“這么說,你們也掌握了一些地下據點?”
要不是這樣的話,傅悅君為何會有此一問。
傅悅君點頭,語氣沉沉地說:“不錯,我們的確是掌握了一些據點,但并沒有找到全部據點,現在還不能行動,否則,他便會有喘息的機會。”
現在他們還不能確定到底有多少個據點,若是貿然端了那些據點,那個人必定會停止剩下據點的一切行動,很有可能會迅速撤離,那個人便可以再度東山再起。
留下那些人,只會是一個禍端。
“你說的很對。”蘇澤很是贊同她的話,慢慢地說:“我可以讓我的人也去查一下,盡快掌握那些據點,也可以讓你們省一些人力。”
畢竟傅悅君他們的人,都是適合實戰的將士,他的都是一些三教九流之人,最擅長這一類事情。
“不用這么麻煩,宋忱那邊能夠掌握所有據點。”傅悅君想也不想地說,語氣決斷:“我們現在要做的,是盡快聯合徐司令,拿下彭城和淮安。”
在得知蘇澤對蘇家懷著莫大恨意的時候,她說話也用不著顧忌什么了。
她忽然想起來,前世的時候蘇家最后是落在蘇澤手上的,但是沒多久,蘇氏政權就被旁人竊取了,現在想起來,那應該是蘇澤刻意而為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