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悅君估摸地想了一下,若是以巨石滾地之法襲擊蘇大帥大軍的話,只需要在那峽谷上埋伏幾百人便能大挫蘇家十萬大軍。
若是以狼群驅使,可以一敵百。
到時候再乘勝追擊,讓蘇澤里應外合,絕對可以把蘇家大軍全部殲滅。
傅悅君點頭:“不錯,我們可以將兩者結合在一起,以防生出變故,只要拿下蘇家是萬無一失的,便可以趁機圍攻孫家,就可以打孫家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到時候,江蘇一帶都是顧玄武統領,相信那個時候,靳霆梟也能夠拿下中州,彼時,五分之一的南方在手中,就可以趁勢南下。
少年看著站在窗下的姑娘,那姑娘半邊身子都浸入了陰影之中,側著身子看向他這邊,笑顏如花,剎那間勝過世間所有的風花雪月。
其實傅悅君的容顏還是有那么幾分青澀的,但是說出來的每一句話,都是沉穩算計,和她的年紀,是有那么一些格格不入的。
她能夠把這天下納入她的棋盤之中,高手博弈,皆是不動聲色,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后。
“事不宜遲,趁著現在天才剛剛亮,我要盡快離開這里。”傅悅君望了望窗外斜照進來的一縷天光,已近拂曉時分,蘇家后院那些下人已經開始干活了。
說完,傅悅君便一把掏出手槍抵在了蘇澤的腦袋上,推著他一把推開了門,門外的下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飛魄散。
因為是白天,院子里持槍的守衛已經被調走了好幾撥,現在守衛并沒有那么森嚴,但是很快就把傅悅君他們給堵住了。
眼看著侍衛想要開槍,傅悅君把槍口往蘇澤的太陽穴上抵了抵:“你們都別過來,要是敢過來,我就先宰了他,這小子要是死了,你們大帥可就真的斷子絕孫了,會被你們當場給氣死!”
她這話說得夠狠,瞧著是有那么一些豁出去的意思,那些侍衛頓時就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誰不知道蘇澤是蘇大帥的心肝寶貝,要是蘇澤出了什么意外,他們就是萬死也難以贖罪,當下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。
蘇大帥聽到動靜馬上就趕了過來,一眾姨娘小姐也跟著過來了,一看到這一幕,嚇得臉色都白了三分,紛紛問蘇大帥該怎么辦。
蘇澤看著亂糟糟的院子,手腳都在顫抖,腔調激動地朝著蘇大帥喊:“爹,快救我啊,這個女人真的是個奸細,被我發現了身份,想要殺我,爹,你快救……”
“你再叫嚷,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?”傅悅君不耐煩地打斷了蘇澤的呼救,挑眉看向蘇大帥,嘲諷道:“蘇大帥,百聞不如一見,你也不過如此。”
說完又想起了什么,姑娘又笑吟吟地補上了一句:“哦,忘了介紹,我是傅悅君。”
“是、是你?”
蘇大帥聽到這話,腳步頓時就往后倒退了一步,站都站不穩,一雙眼睛如同死魚翻白眼一般,一時之間,難以回過神來。
那是由于巨大的震驚形成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