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月影的心臟都在顫抖,渾身上下都是驚駭,可是卻怎么也喊不出身來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匕首不停地在她眼前晃動。
更是能清楚的感覺到,鋒利的匕首游離過她臉上的皮膚,濃濃地血腥味讓她幾乎窒息,鮮血從她劃開的輪廓里流出來,一路流到了她的頭發里。
“這就對了嘛,不哭不動,這樣我才能把握得好。”
傅悅君抿著唇淺笑,話語頗是陰森可怖:“雖然我的眼睛看得不大真切,但是剝了這么多張臉皮,我的刀工早就出神入化了,剝你的臉也是最為順手的。”
傅月影依舊被她折騰得幾乎昏死過去了,臉上的疼痛一直在持續著,被迫保持著意識。
她已經感覺到傅悅君伸出手去,拽著她臉皮的一角,輕輕一拉,而后便聽到了滋滋的聲音,那是臉皮被生生地撕開的聲音。
廳內靜悄悄的,每一個人都能清楚地聽到那滋滋聲,嚇得整個人差點就跳起來來。
“是不是覺得很疼?”
傅悅君一邊輕聲問她,一邊專注地撕拉著她的臉皮,聲音溫柔好聽,比那出谷的黃鶯還要動聽,但是聽來,卻無比惡毒殘忍。
她淺淺地說:“我知道很疼,皮膚被生生地撕了下來,又沒有打麻藥,怎么會不疼呢,可是我額娘當年被你害得早產,她也很疼啊!”
“而且,這點疼其實真的算不了什么,我以前取子彈的時候,一取就是好幾顆,比你這可疼多了。”
其實這兩種疼痛感是并不能相提并論的,因為都是撕心裂肺地疼,只能說,一個人感知痛苦的能力是不是更明顯些。
很顯然的,素來養尊處優慣了的傅月影,是承受不了這些疼的。
那既然如此,那她額娘溫靜公主,是金枝玉葉之身,萬金之軀,為何就要承受那樣的痛苦呢?
所以啊,也該讓傅月影體驗一下那種疼痛到底有多深了。
傅月影想要說話,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,那些話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,怎么也說不出口來,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傅悅君。
因為疼痛,眼淚從眼眶里掉了出來,而眼淚又是咸咸的,流到了傷口,便更是疼得她一陣抽搐。
傅悅君只是用匕首劃開了她臉部輪廓,臉皮是被她一點一點剝開的。
“終于剝下來了,原來沒有蒸過的人,臉皮也是能剝得這般好看,你瞧瞧。”姑娘揚著那張血淋淋地臉皮,笑顏如花。
傅月影看著那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,血氣上涌,差點就昏死在那里。
傅悅君欣賞著手中那塊臉皮,放到鼻子下聞了一下,笑瞇瞇地說:“桃李年華的女子,還是尚未出閣的姑娘,身上也有了成熟的韻味,這味道,的確是好聞,要比先前那姨娘的好聞多了。”
眾人瞧見她竟然去聞那個東西,胃里頓時一陣翻騰,險些吐了出來,可是傅悅君卻理都不理她們,讓下人打了一盆清水和火架子來。
她把那張臉皮放入清水里,反復清洗,在清水的洗滌下,臉皮上的鮮血被洗刷盡,成了一張鮮活彈性十足的臉皮,泛白,瞧著的確是有些惡心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