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霆梟瞇了瞇眼睛:“你擔心的這些我自然是想過的,只是苗疆蠱術從不外傳,若不是苗疆之人,她不可能如此精通蠱術。”
如果桑靈真是安倍英夫派來的人,對于從不外傳的苗疆蠱術,不該是如此精通的,而且,桑靈的面容輪廓,的確和他曾經見過的苗疆女子一樣。
“你這么說也不是沒有道理。”傅悅君對靳霆梟這話也有些贊同,眸色有些沉:“桑靈現在既然在江陵,等我有時間定要見見她。”
靳霆梟看人素來是不會看錯的,如果她也對這個桑靈沒有惡意的話,基本上能夠判定桑靈是良善之人。
而如果桑靈是好人的話,將她留在江陵,說不定還能對抗安倍英夫,現在他們也不知道安倍英夫什么時候會來,保不齊這個桑靈能有辦法對付安倍英夫呢。
畢竟相對于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凡人,桑靈要出挑太多。
宋忱邪魅地挑眉,饒有興趣地說:“那我就更要見見了,現在沒機會見到傳說中的陰陽師,總得要見見這個蠱師的!”
他活了這么多年,奉行無神論,對于靳霆梟和傅悅君在日本遇到的那檔子事情,本來就已經很震驚的了,但是心里怎么說,也是覺得不可信的。
現在他們身邊就有一個蠱師,他怎么說也是要見見的,這可比打靶子有意思多了。
對于宋忱這好奇,顧玄武可沒有這么多興趣的,他立馬就丟了個白眼過去:“你省省吧,免得被不小心中了蠱,你哭都哭不出來了。”
傅悅君的眼眸一下子就深了好幾分。
顧玄武這無意識的一句話,正說到點子上了,桑靈是以什么辦法,讓靳霆梟好得那么快,甚至還感知不到疼痛呢?
她下意識地看向了靳霆梟,男人也感知到她的疑惑,也攤開手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用蠱蟲的,但是我并沒有發現體內有什么異常。”
所以,桑靈到底有沒有在他體內下蠱,他也是不清楚的。
宋忱摸了摸下巴,意味深長地看著靳霆梟:“我從書里看到,苗疆有一種情蠱,是苗疆蠱女特有的蠱術,也唯有女子可煉成此蠱,若是苗女喜歡上一個男人,就會在那個人身上種下情蠱,就是為了防止情郎變成負心漢!”
苗女素來單純善良,因為終年不出苗疆,不懂人心險惡,會把虛情假意的海誓山盟,當成掏心掏肺的真情告白,為了保護自己,苗女研制了一門絕技。
情蠱。
當苗女選中意中人后,會給心上人種下情蠱,男人中了情蠱后,心心念念的都是種蠱之人,不再對另外的女人感興趣。
而情蠱無解。
據說這情蠱有好幾種煉制的途徑,其中最著名的一種以花蠱培植的情蠱,是以養蠱女子的血肉培植,十年方才得一情蠱。
乃是以命飼蠱,可謂是世間罕見。
“你可是看了前半段,沒有看后半段?”
靳霆梟幽幽地斜了他一眼,瞇著眼睛陰惻惻地說:“書中說道,中情蠱之人只要想到原本心愛之人,便會被蠱蟲啃噬心臟,疼痛難忍,只要見到下蠱人,疼痛才會停止。”
他現在這個樣子,哪里像是被中了情蠱的樣子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