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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悅君提著油燈出了門,臉上的笑容沉了下來,臉上也出現了生硬的裂痕,垂眸瞧了瞧自己的指尖。
她方才是故意拍那個老婆子的,但是,那老婆婆身上竟然有溫度,是正常人的體溫。
可她接近老婆子的時候,她明顯感覺到了那婆子身上的詭秘氣息。
一開始,他們的重心全都放到了那白衣女子身上,所以并沒有發現那對婆媳有什么不對勁,而桑靈現在五感已關,感應不到那婆媳身上到底散發著什么氣息。
那對婆媳沒有影子,這是不爭的事實,正常人不可能說沒有影子的,可老婆子身上,卻還是擁有著正常人的體溫。
這著實有鬼。
整個村子已經被迷霧給籠罩住了,即便傅悅君提著油燈,五米之內依舊沒有可見物,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容易引起人的恐慌感了。
幸好傅悅君心理足夠強大,否則也定會如暗影一般被嚇死了。
傅悅君一路沿著進來的路往前走,但是走到原先停馬車的地方,卻空無一物,連馬車也都不見了,這讓她頓時慌了起來:“阿霆,你在哪?你聽得到我說話嗎?”
沒有人回應她。
姑娘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,前面的霧濃得很,她壓根就看不清前方是什么樣子的,只能放慢腳步慢慢地走著。
在這極靜的空間里,傅悅君敏銳地聽到前面有腳步聲緩緩傳來,她叫了幾聲,依舊沒什么人回應,但那腳步聲,離她越來越近了。
傅悅君迅速抬腳,掏出了放在長靴里的槍,放在袖子里隱藏好。
!近了。
越來越近了。
因為是身處迷霧之中,那人的身影也模糊得很,傅悅君只能判斷出那個人在什么方向。
也不知道這迷霧到底有什么鬼,她明顯感覺到那人即將到她跟前,而且手上又提著油燈,但她就是瞧不清楚那人到底長什么樣子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子彈迅速上膛,傅悅君幾乎都要扣下扳機了,那個人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又低又快地叫了聲:“阿九,是我!”
是靳霆梟。
傅悅君松了一口氣,將槍重新放入了靴子里,緊緊地抓住了靳霆梟的手,一點也不松開:“怎么是你?你去哪了?馬車呢?”
靳霆梟眉頭緊鎖,拉著傅悅君走得飛快:“我出去的時候,馬車便已經不見了,這村子有大問題,我們得趕緊撤!”
他在這里找了一圈,想要往原先回晉中的狹道上走,但是沒想到,他怎么走也不走不出去,馬車也失蹤了,似乎這里就是個迷宮。
傅悅君的心,一下子就沉入了谷底。
她停下了腳步。
看著眼前的靳霆梟,臉色白得嚇人,靳霆梟只聽見她悲切地搖頭呢喃:“恐怕來不及了!”
聽到這話,靳霆梟心中也拔涼拔涼的,抓著姑娘的胳膊微微用了點力氣,生硬地問:“怎么回事,你那邊出了什么事?”
傅悅君立馬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,靳霆梟身體立刻繃緊,聲色撕裂:“這村子是個陷阱,我們大概,進入了陰靈布下的迷障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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