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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硯秋和宋泱處理好桑靈這邊后,便將桑靈重新轉移了一個房間,傅悅君也按照約定,給了薛故三滴心頭血。
但沒想到薛故只是用了一滴,剩下兩滴,被他放在了一個小管子里。
傅悅君拉著靳霆梟,指了指腦門的位置:“阿霆,這個薛故是不是這里有點問題啊,我覺得他有點神經兮兮的。”
她算是看出來了,這個薛故是玄門高手,但……腦子不正常!
“你這樣一說,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薛故了。”靳霆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,往薛故那邊警惕地看了一眼。
也不知為何,在薛故和傅悅君單獨說了些話之后,他便失了神,在把桑靈搬到這里來修養的時候,還是傅悅君把薛故拽了過來。
但是,從靳霆梟站在這里開始,便瞧見薛故一直站在窗前,動也不動,連說話,都沒有。
“表姐以前見過薛故的,她確定這就是薛故。”傅悅君淡然地看了看薛故,晦澀開口:“只是,我不知道薛故為何懂得玄黃之術。”
薛家是世代書香門第,薛故年少時還是個翩翩文弱公子,去了扶桑十年,便有這般成就了,這讓她不得不懷疑什么。
“他雖然神經兮兮的,但是瞧著不像是壞人,也不像什么別有用心之輩。”這才是傅悅君最擔心的一點。
要是薛故別有用心就好了他們還能提防著。
但現在,對于薛故這個人,他們之前所了解的那些,已經全部被推翻了。
他是薛故,但不是文弱書生。
靳霆梟笑著問了一句;“你說他會不!不會是和桑靈差不多的存在?”
“你又瞎說了。”傅悅君慵懶地掀了掀眉眼:“他是薛家人無疑,但他這個樣子,像是和修仙有緣的嗎?”
她怎么看薛故,都不像是和修仙有緣的人。
“人不可貌相嘛。”靳霆梟輕笑道:“你看看桑靈,雖然她嘴巴毒得很,口味變態,行為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,那人家不也是夷靈族圣女嗎。”
他們那個時候認識桑靈的時候,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圣女掛上邊的人,可偏生就是這樣的姑娘,是夷靈族圣女。
誰都被她給震驚了一番,最后只能默默接受了。
薛故救桑靈,的確是憑真材實料的,畢竟桑靈現在,真的是脫離了生命危險。
“那不一樣啊。”傅悅君凝眸瞧著靳霆梟,一本正經地說:“我剛知道桑靈懂得運蠱之術的時候,便想到了《山海經》的記載,這都是有理有據的,我當然不會懷疑什么了。”
“薛故不一樣啊,一個翩翩貴公子,突然之間告訴我,他也如桑靈一般,道法深厚,我怎么敢信?”
傅悅君有些無奈,如果說薛故并不是京城薛家那個公子,也和桑靈一樣,是從苗疆或者湘西來,她都不會說什么。
靳霆梟稍稍傾下身體來,眼角勾著邪笑:“你其實早就信了,無非就是因為,薛故這個理由讓你難以信服,你說服不了自己對不對?”
“知道你還問。”傅悅君氣結,的確是如他所說,哪怕是薛故告訴她,他是師從何處,她都會信他的。
一個人,如何生來就會這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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