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故,你這是怎么了?”傅悅君按著他的肩膀,去搖他,想要把薛故給搖醒。
但是她一動,男人便一下子軟癱了下來。
嚇得傅悅君急忙去扶住他的身體,慌亂不已地喊道:“薛故,你到底經歷什么,你可別嚇我啊。”
薛故被喊得有些回過神來,目光呆滯地看著雨中的姑娘,看著看著,他便忽地大哭了起來,如同一個孩子一般,哭得慘絕人寰。
“姑娘……”公子嗓音嘶啞破碎,死死地抹著眼睛,不想在她面前哭,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最脆弱的一面。
但是眼淚根本抹不掉,剛擦去,便又滾了下來。
風雨迢迢,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眼淚還是雨水了。
忽然,傅悅君便被他這一舉措震驚得不斷后退,倉惶不已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薛故。
感覺這個世界瘋了。
只見薛故唇齒顫抖著,人無力地跪了下來。
那月白長袍鋪散在雨中,精致華袍暗紋繁復,落在傅悅君腳邊,那人哭得一塌糊涂:“這么多年,你受苦了……”
男兒膝下有黃金,頂天立地。
薛故這一生,只為了一個佛靈,把尊嚴碾碎,卑微虔誠到了骨子里。
靳霆梟和宋泱匆忙從客棧里跑了出來,傘都沒來得及撐,見這樣一副場景,也是嚇得不輕。
急忙把人給扶了回去。
傅悅君淋了些雨倒是沒什么,快速換了身干凈的衣服,倒是薛故,一番收拾之后,人發起了高燒。
大夫開了幾貼退燒藥之后,趙!趙硯秋便趕緊去煎藥。
但是薛故眼睛都睜不開,湯藥更是灌不進去了,所以來來回回折騰了許久,總算是給他喂進去一點點了。
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。
“可算是退燒了。”
傅悅君伸手在薛故額頭上探了探,松了口氣,難免和靳霆梟抱怨了幾句:“你說這叫什么事啊,他這一晚上沒回來也就罷了,一回來便這樣。”
薛故徹夜未歸,他們到底是擔心的,也幾乎是徹夜未眠,現在大家的精神瞧著都不大好,而薛故又發燒了,他們更是照料了許久。
“他有自己的故事,我們還是少操心。”靳霆梟溫柔地揉著她的頭發,安慰道:“現在他沒事就好了,讓人好生照看著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
傅悅君剛要起身,薛故那一只手忽然伸了過來。
下一刻兩個人便聽見薛故嗓音沙啞,惶恐不已地喊道:“阿靈,對不起,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,讓你受了那么多苦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這讓傅悅君一頭霧水。
估計薛故是把她當成他所要尋找的那個人了。
薛故如同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,渾身抖了一下,在睡夢中懵懵懂懂地喊著阿靈兩個字,拽著傅悅君的袖子,怎么也不肯松開。
見到這個情況,傅悅君一臉無奈地,嘆了口氣看著靳霆梟,問他:“要不你去桑靈那邊,我在這里守著?”
“你要守著他這么個男性?”靳霆梟挑了挑眉梢,音調挑高,臉色雖然沒有黑沉下去,但瞧著也好不到哪里去。重生第一名媛:少帥,跪下網,網,,...: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