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子,藤原浩不說話了,男人微微垂了眉目,神色深沉,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一旁的倉木熏聽了之后,慢慢悠悠地笑了出來:“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,就這么點小事,你們兩個也能這么緊張。”
在她眼里,薛故不過是文弱之輩,即便僥幸從海上死里逃生,也不過是幸運罷了。
但是遇上了她,可沒有那么幸運了。
“師叔,薛故被推下海里都能逃,他怎么可能是等閑之輩呢?”顧清渺不大贊同倉木熏的話,她這個師叔,的確是太過自負了些。
“命不該絕,就是上了刀山,也能逃得掉的。”
倉木熏森森地笑了起來,挑了挑眉頭看向藤原浩:“我還以為你有多么厲害,到如今,竟連一個白面書生都對付不了了。”
這女人笑得十分張揚,伸出手去,指著藤原浩諷刺道:“藤原浩,你也不過如此,真是浪得虛名!”
浪得虛名四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,帶著一種輕挑玩耍的味道。
真真是讓藤原浩臉色瞬間鐵青。
“你覺得你能好得到哪里去?”
藤原浩眸光陰鷙,慢騰騰地開口道:“倉木熏,你不要忘了,你若不是鬼倉的孫女,你覺得安倍先生能看得上你嗎?”
對于扶桑其他國民來說,或許不知道倉木熏的來歷,但是他知道。
真算起來,倉木熏就是倉木家的私生女,等不了大雅之堂,要不是有一個南疆之王的爺爺,安倍英夫會看得上她?
安倍英夫跟鬼倉之間有著什么交易,他也清楚一些,若不是看在鬼倉的面子上,安倍!倍英夫會收倉木熏為徒?
沒有安倍英夫出面,倉木家,愿意承認倉木熏?
在扶桑,等級制度十分森嚴,即便出身貴族,也難以允許有什么私生女的存在。
倉木熏的母親當年和鬼倉的兒子有過一段,這顯然不是明媒正娶的,倉木家好歹也是名門望族,倉木熏對他們來說,就是一件恥辱。
恨不得倉木熏一出生就死了。
因為安倍英夫和鬼倉的關系,倉木熏是在六歲的時候被接到倉木家的,對外宣稱是倉木家的嫡女,享受一切貴族該有的對待。
“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,沒用就是沒用,別往我身上扯。”倉木熏說這話的時候,已經是有些咬牙切齒了,她最恨別人拿她身世的事情說事了。
這總讓她覺得自己能拜入安倍英夫門下,是沾了她爺爺的光,可實際上,她就是因為天賦極高,才被收入門下的。
怎么可能是因為這么一層關系?
倉木熏挑眸看著藤原浩,語氣充滿了質疑:“你來九州這么久了,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,這讓我不得不懷疑,你壓根就沒想效忠天皇。”
她的脾氣就是這樣,素來棱角尖銳。
再加上倉木家個個都奉她為尊,這更讓她養成了一股盛氣凌人的態度,見了誰都要看不順眼的。
本章節
“事情有無進展,我需要報告你?”藤原浩抿唇無情地說:“倉木熏,你不過是神社巫女,軍國大事,你如何能夠染指?”
且不說倉木熏只是神社巫女,無法插手扶桑一切大事,而且,她來九州,到底是為了扶桑,還是為了自己的私心,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。
"
&amp;amp;quot;網,網,,...: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