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宋泱略微挑眉,那長眉筆直入鬢,煞是好看,襯得女子面容有股嫵媚感,她輕笑:“沒想到傅二爺也是如此風雅之人,有機會定要拜見拜見。”
她對志趣相投之人,素來都是極為友好的。
薛故進來的時候,幾個姑娘正坐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么笑話,他瞧著傅悅君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,心里的陰霾也揮去了不少。
“說什么呢,這么開心?”薛故溫雅地笑,在桑靈身邊坐下,隨手抓了把爪子放在手里。
傅悅君招手讓薛故過來,看著宋泱溫淡地笑:“你來得正好,快給泱泱瞧瞧她的面相命格,桑靈她現在看不了。”
桑靈先前說她推測命格,會損耗靈氣修行,現在她的身體剛剛恢復,傅悅君可舍不得讓她動一丁點靈力了。
“你就不怕我損耗靈力啊?”薛故幽幽地笑著,語氣一點也聽不出來責備。
“隨便看看不要緊的。”
傅悅君瞇著眼眸巧笑著,臉頰兩側陷下去兩枚淺淺的梨渦,話語溫柔:“看看嘛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薛故擰了擰眉心,故作勉為其難地答應了,他瞇著眼睛看向宋泱,認真道:“姑娘五官不張揚,有寡淡無味之感,心性冷淡,無欲無求。”
“雙眉不疏不密,不濃偏向于清淡。”
“雙眸狹長有神。”
“鼻梁高挺。”
“清冷薄唇。”
“眉清目冷。”
幾個人安靜地聽著薛故說著,貴公子嗓音格外好聽:“眉毛稀疏又短的人,對愛恨不強烈,性情慵懶,對愛情從不強求。”
“姑娘眼角略細,眼角細!細的人,素來理智冷靜,但冷靜不熱情。”
“還有姑娘的手相。”
薛故將宋泱右手翻過來,指著她掌心上的一條線道:“感情線平直,代表你外冷內熱,情感表達不佳,所以讓人覺得很冷漠。”
“我都沒有喜歡的人,跟誰表達去。”宋泱臉色有些不自然。
薛故淺笑:“現在沒有,并不代表以后沒有。”
“我記得她以前小指根部那條線,是有些模糊的,怎么現在變了?”桑靈看了宋泱掌心一眼,上輩子宋泱可不是這樣的命格。
她曾經運勢不佳,很難找到理想之人,以至于情愛之事不穩定,晚年孤獨。
所以桑靈一直沒敢看宋泱的手相。
薛故輕輕瞇起眼眸,意味深長地和桑靈道:“手相也許會變,她掌心現在的線條,都是清晰,且呈水平延伸的。”
她自己也說是以前了。
自從傅悅君重生之后,許多事的運行軌跡,都不是按照上輩子來了,宋泱的運勢自然也就改變了。
本來這個女人也是個好人,這么改變,對她來說,倒也蠻好。
傅悅君有些高興地問:“你的意思是,她不會再跟以前一樣了?”
“這得多虧你了。”
薛故抬手將傅悅君唇邊的瓜子屑給擦去了,又看向宋泱道:“你心中所堅持的那套女權主義,可不是讓你終身不嫁的。”
“我瞧姑娘命格頗好,來日必定福壽雙全,情愛之路平平坦坦。”
的確如桑靈所說。
前世的宋泱命格不佳,所以只躲在歲月紅塵的深處,眼波流轉,巧笑倩兮,哪怕終身不嫁,也要過好平淡、與世無爭的余生。網,網,,...: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