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靈唇角上的笑容被冰凍住,眼眸危險地瞇了起來:“倉木熏這個賤人,上次你燒傷了她的精神域,估計也做不了妖了。”
對修道之人來說,精神域可是至關重要的。
倉木熏那個小賤人,這段時間是嘚瑟不起來了,但也難保安倍英夫會傳授她自救的辦法。
薛故不大在意地擺手:“無需擔心她,她現在精神域受傷,眼睛也看不見了,沒有十天半個月,是好不了的。”
“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去德善寺?”傅悅君問。
“我?”薛故挑了挑清秀好看的眉頭,笑得淡雅無比:“應該加個們,是我們一起去。”
傅悅君目光淡然地看著薛故,無所謂地笑了起來:“我什么都不會,你一個人去多好,帶上我這個拖油瓶干嘛?”
“你永遠都不是累贅。”
薛故的聲音黯啞了許多,微微偏了一下頭,語氣輕柔地說:“留你一個人在這里,我不放心,只有看著你,我才放心。”
他現在怎么也不愿意離開她,生怕他一走開,她便被風吹走,消失不見了。
“小九不是一個人啊……”趙硯秋弱弱地說了一句,有她們在,還有顧玄武保護著她們,難道會讓傅悅君有事兒不成?
“那我也不放心。”
薛故坦然地笑著,只有他親自看著傅悅君,才能放心些。
沒人知道那些年他找不到她,是多么的無助孤獨,好不容易找到了她,他怎么舍得離開她半步?
“行吧……”
趙硯秋扶著額頭尷尬地笑,也不知道為何,她總是感覺薛故對傅悅君別有用心,該不會是真的想撬!撬靳霆梟的墻角吧?
薛故涼笑道:“公主放心,我對姑娘沒有男女之情。”
趙硯秋:“……”
“白天德善寺信徒太多,等傍晚的時候,我們三個坐車去那邊,晚上就能夠到了。”薛故已經安排好了一切,就等著把傅悅君套路進來了。
“三個?”傅悅君眉頭一挑。
桑靈正在事不關己地嗑著瓜子,磕著磕著,感覺到腦瓜上落下了好幾道不懷好意的眸光。
她僵硬地抬起頭來:“你們都看我干嘛,我臉上有東西嗎?”
“你這樣會不會太坑,桑靈這還沒好呢!”傅悅君側過頭去問薛故。
“不會。”
薛故瞇了瞇眼眸,唇邊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:“她在床上躺得太久了,就該要出去走走,不然真要廢了。”
桑靈:“……”
“我不去,那么危險,我過去就是送死,不去不去。”桑靈回過神來,頭就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瓜子嘩啦嘩啦撒了一地。
她這么怕死的一個人,那邊有薛故就夠了,她還是麻溜地待在這里等他們回家吧。
薛故淺笑:“放心,有我在你不會死的。”
桑靈:“……”
“姑娘”桑靈朝著傅悅君眨巴眨巴著眼睛,別提有多委屈了。
傅悅君看了薛故一眼,又看向桑靈,笑道:“你都快躺了一個月了,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,還是多出去走走吧。”
“好啊你們!”
桑靈一下子就跳了起來,張牙舞爪地罵道:“你們兩個沒良心的,知道我才恢復,還拖著我出去,你們怎么能這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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