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念了一聲佛號,微微嘆了一聲道:“施主這話真是嚴重了,天下乃是佛祖福蔭所在,哪怕是寺院門口,也能得佛祖庇佑,德善寺不接信徒留宿的規矩,自寺廟建立起便有了,老衲實在是不敢破壞,還請幾位施主請回吧。”
這是鐵了心要趕他們走了。
很明顯是心里有鬼啊。
要是正常心里有私之人,聽到桑靈那些話,為了撇清干系,恐怕早已經讓他們進來了。
這個方丈倒好,死活不讓進,嘴里還滿口佛祖佛祖。
傅悅君低低地笑了出來,淡定地開口:“酒肉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,住持這般舉措,也的確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。”
那方丈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,多了幾分警惕,連忙抬手鞠躬:“阿彌陀佛,幾位施主來者不善,若是敝寺多有得罪,還請直言相告,不必這般拐彎抹角。”
今晚這三個人,是真的來者不善了。
“拐彎抹角的恐怕是你哦!”
桑靈諷刺的笑著。
她嘆氣,慢悠悠地說:“都說了我們是來求子求姻緣的,要是正常人,早就給進去了,還說什么佛家普度眾生,心懷慈悲,你們這心腸歹毒得很喏,一點也不擔心我們半路死了。”
“若是施主有此劫,那當是命中注定,與佛祖無關。”方丈平穩著自己的情緒,側身做了個請的姿勢:“請回吧。”
桑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:“行了,別整那么多廢話了,我們沒這個膽子下山,就在你們寺院門口坐一晚上。”
“看你們就火大。!。”
桑靈氣得很,轉身就走,薛故和傅悅君見此,也無奈地跟了上去。
見幾個人走后,住持臉上露出了一抹森冷來,旁邊一個和尚問道:“住持,為何不讓他們留下來,我們好動手?”
現在桑靈他們已經懷疑了,要是讓他們出去了,指不定還要整出什么幺蛾子來,放他們離開,實在是不好。
“讓他們留下來更不安分。”方丈冷哼了一聲,吩咐道:“找兩個人跟著他們,看他們到底是下山還是坐在門口。”
“要是坐在門口,咱們就不用管,要是下山了,你們就跟下去看看。”
“山下可是有不少臟東西,不怕他們遇不到。”
方丈轉身離去,那艷紅色的袈裟,成了暗夜里的一縷光影。
大雄寶殿里那些佛陀慈眉善目地俯瞰著眾生,卻顯得十分陰邪,這般黑沉沉一個夜晚,必定會是一個血色之夜。
傅悅君他們果然是直接下山了。
“你看出什么來了沒?”傅悅君側眸問薛故。
“看出來了。”薛故語調深沉,刻意壓低了聲音道:“寺院內陰氣重得很,更是能夠聽得到嬰兒哭聲,地上和上空都有陣法。”
情況看起來挺嚴重的。
桑靈語氣陰郁地說:“盡管天上地下都有陣法,但依舊擋不住那股濃重的陰氣,哭聲更是抑制不住。”
“那你們看出來是什么陣法了嗎?”傅悅君有些驚心地問,原本只以為寺廟上空會有個陣法,但沒想到地面上也有。
這可真是個大陰謀啊。網,網,,...: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