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悅君倏然停住了腳步。
她轉過身去看閻月,面無表情,可唇中說出的話,卻字字句句都噙著莫大恨意和憤怒:“你應該慶幸這件事的主謀不是你,否則,我定會將你挫骨揚灰!”
閻月忽然臉色慘白,如遭雷劈。
她莫名的想起當初傅悅君將她剝皮抽筋的那天,那個時候,傅悅君都沒有這么大恨意的。
甚至是面對段司衍,傅悅君都不這么恨。
而現在,傅悅君竟然這般恨?
那個架勢,似乎是把晉中城給屠成空城,都不能夠平息她胸腔里的半點怒氣。
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
閻月有些難以理解,鼻腔里忽然鉆進來一股腥臭味,她不免蹙了蹙眉頭:“這是什么味道?傅悅君,你弄了什么下來?”
“與你無關。”傅悅君懶得搭理閻月。
倒是桑靈,不耐煩地瞪著閻月:“你這女人那么多廢話做什么,等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閻月下意識地想要罵桑靈,但是接到閻百川看過來的眼神,她極為不甘心地收斂了自身鋒芒,退到了他身邊去了。
這個時候,侍衛押解著方丈等幾位和尚靠近了來,那些個罵罵咧咧的百姓們,正好看到了方丈等人,他們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。
而后便再度炸開了鍋。
“那不是德善寺的方丈嗎?”
“是啊,他們怎么會在這里?怎么還受傷了?”
“他們為什么被人綁了起來?”
“你們這些人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方丈他們?你們不怕遭天譴嗎?”
傅悅君正好聽到了這么一句話,她一下子便笑出了聲來,她如同聽到了十分好笑的笑話一般,眼淚差點都要笑出來了:“遭天譴?”
!“桑靈,薛故,你們聽到了沒有,他說我們要遭天譴,真真是要笑死我了。”她幾乎笑彎了腰,眼角泛出了淚花。
薛故順著傅悅君的后背,語氣輕柔寡淡:“世人皆愚昧,何故和他們一般見識。”
傅悅君收住了笑容,眼風陰冷地看向了那些百姓,一字一句地道:“該遭天打雷劈的,應該是你們口中這種的這些人!”
“你們還不知道吧。”
“就是你們口中的這些活菩薩。”
“和宗門之人勾結,以嬰胎制成古曼童,犯下了無數殺業。”
“你們現在家里面供奉著的,根本就不是什么古曼童。”
“而是你們以鮮血飼養的妖物。”
“這些妖物,會吸干你們的鮮血,最后會反噬你們。”
“而你們所謂的懷孕,其實都是陰靈進入你們腹中,只待十月臨盆,吞噬掉你們。”
姑娘在那些人面前走了一圈,她現在能夠清楚的瞧見這些人血氣不足,瞧著是紅光滿面的,其實骨子里早就已經被那妖物給掏空了。
在傅悅君說出這些話的時候,閻月眉心蹙了蹙,下意識地往那些麻袋里看了過去。
本章節
好似明白了什么。
全場一片寂靜之后,剎那間所有信徒都爆發了。
“你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,這世上哪有什么妖物?你一定是嫉妒我們,所以才會在這里胡言亂語!”
“德善寺求子最靈,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,怎么可能有假!”
“什么以血飼養,我一家老小現在都好好的,有了古曼童之后,我家就轉運了,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!”
“對,咱們大家都靠著這古曼童轉運了,你們一定是看不慣,所以想騙我們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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