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我不該出現在這里?”
薛故這人就是故意的哦,他含笑看著傅悅君,眉間挑起了一抹慵懶肆意的笑容:“江陵城廣納天下能人異士,為何我去不得?”
傅悅君:“……”
行,你是能人異士,我不和你說話。
顧玄武尷尬地看著傅悅君道:“九姑娘,這事可不賴我,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跟過來的。”
這哪里是跟過來的,分明是薛故一早就在這里等著他們了。
“我這身子骨到現在都沒有好徹底,還不都是因為你,你忍心讓我站在那里嘛?”薛故瞇著細長好看的眼眸看著姑娘,一身白衫輕薄得很。
好似站在那里,都能夠被風給吹走了。
薛故慢悠悠地看著傅悅君,眼角自然是風華無限,傅悅君被他瞧得硬生生生出了一股罪惡感來,不知道說啥好了。
這個時候空中還飄著薄雨,風華瀲滟的男人煢煢孑立,輕輕地咳了兩聲,然后用帕子捂著唇,放下來時,幾個人明顯瞧見他咳血了。
他容顏更是素白得很,傅悅君的心,莫名地就被刺痛了一下。
但是這個男人,擺明了就是一副吃定你的樣子,讓傅悅君感覺不僅心疼了,頭都疼了起來。
薛故病懨懨地靠在馬車上,鳳眸里都是狡黠之意,悠哉悠哉地說:“我都咳血了,難道姑娘真要見死不救不成?”
“我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可真會見死不救。”傅悅君毫不客氣地丟出來一句,完全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壞女人。
!宋泱看不下去了,輕咳了一聲道:“回江陵城的確是路途遙遠,薛故公子孤身一人,也的確是形單影只,不如就捎上他吧?”
“是啊是啊,這外面還在飄著雨,這么淋也不是事啊。”趙硯秋連忙附和道,隨后用胳膊肘戳了戳桑靈,想讓桑靈也幫著薛故說兩句好話。
宋泱也跟著拽了拽桑靈的袖子,勸著傅悅君:“怎么說薛故公子也幫了我們大忙,咱總不能這般沒心沒肺吧?”
你們還真說對了,傅悅君就是這么沒心沒肺的。
桑靈明顯就是嫌熱鬧不夠大的,她挑著白皙的眼角,戲謔道:“薛故也可以一個人回江陵啊,反正淋壞了姑娘負責唄。”
“咳咳。”
恰好在這個時候,薛故很適時的咳了兩聲,手帕很快又被染紅了,明顯是又咳血了,瞧著病情的確是加重了許多。
傅悅君到底是看不下去了,絕望地擺了擺手道:“行了行了,上來。”
“我就知道姑娘還是心疼我的。”
薛故那叫一個嘚瑟呀,幾下就上了馬車,把桑靈擠到了一邊,在傅悅君身邊坐了下來,悠哉悠哉地笑著,好不狡黠。
傅悅君都想要翻白眼了,她明明是被逼無奈好嗎,要是薛故真的死在路上了,她這手上又多了條人命了,這可劃不來。
幸好馬車內足夠寬敞,容得下他們幾個人還綽綽有余。
薛故靠在軟墊上,手搭在膝蓋上,笑吟吟地看著傅悅君:“哎,姑娘可真是狠心,先前硬生生把我丟了下來,到現在我這心還疼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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