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渺手輕微一抖,臉色微變:“外祖父總說左眼跳災,這……”
自從傅悅君把她剝皮抽筋那一次,她眼皮還從未跳得這般厲害,女人的直覺告訴她,這一次,很有可能是出事了。
她坐在那里坐立難安。
倒是藤原浩,一邊喝著茶一邊淡定地說:“腿長在她身上,她是什么樣的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,去了哪里會愿意告訴你嗎?”
他可是對倉木熏的死活一點兒都不在意。
若是死了的話,那是更好不過了。
顧清渺看了藤原浩一眼,不得不勸道:“師哥,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你就別在埋怨了,外祖父好不容易才治好了師叔的精神域,若是再出事,他定要動怒了。”
這兩個人之間的恩怨,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,她夾在中間,也很是為難。
藤原浩挑起唇冷笑:“這話你應該跟倉木熏說才是,若不是她固執己見,怎么可能給你外祖父惹出那么多麻煩?”
顧清渺頓時就沒話說了。
其實藤原浩說的一點兒都沒錯,若不是倉木熏一直堅持自己的想法,不把藤原浩的話放在心里,也就不會出那么多事情了。
那些事情都是可以避免的。
但倉木熏的性格太過于驕傲了,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。
縱然她顧清渺也是這樣的人,可還是會認真同藤原浩的話,藤原浩這人雖然面冷嘴硬,但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,要害倉木熏的。
怎么說倉木熏現在對帝國來說,還有點用處,以藤原浩的能力,他想借機鏟除倉木熏,早就可以動!動手了。
只不過為了帝國,他一直在隱忍罷了。
“哎,師哥,我……”
顧清渺剛要說什么,眉梢忽然一蹙,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,緊接著她派出去的侍衛便抱著渾身是血的倉木熏奪門而入。
她被這一幕震驚住了。
只見倉木熏的臉色比白紙還要蒼白,手臂已經被齊根斬斷,傷口雖然被侍衛簡單地處理了一下,但依舊還在往外滲血。
變故來得太突然,顧清渺難以想象自己看到的,會是這樣一種情況。
她大概能夠猜得到倉木熏去干什么了,但根本就沒有想過,倉木熏的右手,竟然被人用劍給斬斷了,
最先回過神來的,是藤原浩,男人在看到倉木熏斷了手臂的時候。臉色一瞬間陰郁,氣惱地喊道:“還愣著干什么,叫軍醫!”
而顧清渺還愣愣地站在那里,倉木熏手臂那個地方的血塊已經凝結,但她依舊聞到了那股腥腥的味道。
心里頓時一陣難受。
數名軍醫都被叫了過來,全部圍在了倉木熏身邊,拼了命的替她止血,好不容易才救回了她一條命。
“倉木姑娘的命是保住了,但是這手臂,怕是……”軍醫已經累得滿臉大汗,他臉色難看地看著藤原浩兩人,對斷手無能為力。
倉木熏的斷手也被侍衛給帶了回來,但很顯然,這世間沒有哪個大夫,能有將斷手給接回去的本事。
藤原浩冷冷地看著昏迷的倉木熏一眼,朝著數名軍醫擺了擺手:“保住她的命就不錯了,若沒什么事的話,就都先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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