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玄武又接著道:“還有一位杜先生,在黃先生的賞識下,如今正在崛起,這人亦正亦邪,比黃先生更難琢磨。”
“對,我聽江xiajie說起過這個杜先生。”秦執玉連忙道:“江家正是有杜先生罩著,所以才能在松江府這般如魚得水。”
“既然是亦正亦邪,那這個人便不好掌控。”
傅悅君挑眉溫和地說:“像這樣的聰明人,只會選擇讓別人入他的棋盤,他入別人棋盤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她素來擅攻人心。
自然是知道什么樣的人才最好把握。
她前世是沒有接觸過松江府的人,所以也不知道這個杜先生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。
方才聽顧玄武那么說,給她的第一感覺便是,杜先生是個人精。
“這件事倒是不急于一時,松江府雖然比這里繁華,但也很亂。”顧玄武這話倒是有理,松江府有大半租界,還有幫派混雜,比江陵城以及其他地方,不知道復雜多少倍。
而眼下他們尚且都不能顧及,更別說松江府了。
傅悅君點頭,表示贊同顧玄武的話,她又看向秦執玉問道:“那位江xiajie,是怎么說?”
“江錦歡自然是心儀喬二爺的,只不過他那個表妹,倒是個麻煩。”秦執玉笑了笑,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,她也沒好意思多問。
傅悅君悠閑地抿了一口茶,笑著揶揄喬遇:“想不到如喬二爺這般zhouxuán于女人之間的風流之人,也會有他解決不了的麻煩。”
“話不是這么說的啊。”秦執玉替喬遇辯解:“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嘛,雖然喬二!二爺風流之名在外,但也并非真正風流。”
喬遇是能夠對付像顧清渺那樣的女人,但是那表妹到底是他的親戚,要是傳出去了,人家豈不是要說他發跡了,便忘本了。
這會很影響他做生意的。
秦執玉又煞有其事地說道:“你知道嗎,江家才回來不久,段家主便說要替江家辦個接待宴,日子都定下來了。”
“借著辦接待宴的名聲,是想拉攏江家吧。”
傅悅君輕哼了一聲道:“畢竟江家的產業縱橫大江南北,段家又不富有,藤原浩幫不了他們,他們當然要自己想辦法了。”
江家可是一塊香餑餑啊。
段家主又不傻,而且現在江家就在他隨州境內,能夠拉攏得到自然是最好的。
段家與其靠著扶桑人,倒不如自力更生。
今晚過后,藤原浩即將倒臺,看段家還能作什么妖。
“你這樣一說,到讓我想起閻百川的事情來了。”秦執玉覺得有些好笑,問道:“怎么,藤原浩沒有拉攏到閻家嗎?”
藤原浩這段時間可是一直沒有回潛江,這才讓宋忱給鉆了空子,不然潛江哪里有那么好攻破的。
傅悅君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,側眼看了秦執玉一眼,好沒氣地道:“藤原浩根本就不是要拉攏閻家,而是去看他師妹是否安然無恙。”
“此話怎解?”秦執玉眉心輕蹙。
“當然是顧清渺了。”傅悅君眼眸深邃了許多,沉聲道:“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,顧清渺借著閻月的身體活過來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秦執玉被震驚到了:“她還真能活得過來?”網,網,,...: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