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說他是來找人的嗎,我看找人是假,是想混吃混喝吧。”靳霆梟悄悄地在心里,把薛故給罵了幾百遍了。
想想,自己竟然也有這么小氣的時候。
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。
“那誰知道呢。”
傅悅君輕笑道:“反正他現在就賴著不走了,實在不行就讓他去潛江那邊看看,之前唐旻不是查到,藤原浩似乎在那邊弄什么基地嗎。”
“你們也沒有找出個眉目來,正好可以讓薛故看看。”
“他最懂這個了。”
反正薛故在家閑著也是沒事干的,他又不是一般人,推測方位這些事情,是他的看家本領,總不能白讓他吃飯吧。
靳霆梟氣呼呼地哼道:“你倒是了解他。”
“沒有啦。”傅悅君沖著他軟糯一笑,哄道:“我最了解你。”
男人饒有興致地問:“你都了解我什么了?”
“呃……”
傅悅君被嗆到,一時之間找不出話來。
“你看,你這口是心非的女人,我看你是真的不愛我了。”男人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,眸光里醞釀著強烈的醋意。
整張臉都寫著:我生氣了,你快哄我!!!
“我怎么會不愛你呢。”
傅悅君連忙往他懷里靠了過去,狡黠地道:“你全身上下我都了解,比如你胸膛上有顆紅痣,比如什么地方最有感覺……”
姑娘笑瞇瞇地說著,手在他的尾脊骨上輕輕一捏。
“嘶”
男人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,感覺渾身一股電流,順著腳心猛地竄了上去,他看向傅悅君的眼眸里,都炙!炙熱無比。
靳霆梟伸手捏著了傅悅君的臉頰,咬著牙狠狠地說:“你這小東西,這么肆無忌憚地撩我是吧?”
“那沒辦法,我現在困得很,改天一定奉陪。”傅悅君嘿嘿一笑,把他的手拿了下來:“再捏褶子就捏出來了。”
她現在都操勞得要死,這樣的人最容易老了。
“你又胡說八道了。”男人一雙好看的鳳眸輕瞇了起來,笑道:“我的阿九容顏艷傾天下,怎會被我隨意一捏就有褶子了?”
“這可說不準。”
傅悅君嘆了一聲道:“近日煩心事多得很,又沒有什么好的保養品,想的多,自然是紅顏催人老。”
“你都有些什么煩心事了?”男人心疼地問。
“自然是南下耽擱的時間太久了。”傅悅君幽幽道:“我想了想,等年后段家的事情解決后,我們便去松江府。”
要是真確定先解決松江府的話,那她之前那些部署,就得全部推翻。
“年后的事情的確很多。”
靳霆梟神色不變,淡定地說:“若是按照前世的運行軌跡,明年乃至guo六年,那三十多個國家都是戰爭中度過的。”
那一次戰爭,歷時了四年多,數億人口都被卷入了戰爭,給人族造成了巨大的物質損失和精神損害。
幸好他們的九州,沒有受戰爭摧殘。
“他們打仗,損失都是他們的。”傅悅君平躺在床上,仰頭看著床頂,話語沉沉:“只要不牽扯到咱們九州,管他打幾年呢。”
多打幾年也好,這樣的話,那些國家便不會把注意力放在九州,只是這樣一來,那些國家的人民也是最受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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