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解了一下之后,傅悅君便開始轉移話題:“薛故呢?他怎么沒來吃飯?”
大早上說這種事情,實在是不好。
尤其還是從桑靈嘴里說出來的,實在是讓人懷疑人生。
“他在調養呢,等會自行解決溫飽問題。”桑靈仔細看了看傅悅君的臉,忽然來了一句:“你今個兒臉色不大好啊,怎么了呀?”
“沒有啊,我昨天晚上睡得很早。”傅悅君斜眼看桑靈,刻意強調了一遍,她約莫都能猜得到桑靈這話里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怪不得呢。”
桑靈曖昧地笑了,而后給老夫人豎起了大拇指:“所以我覺得奶奶真是有先見之明,讓小廚房做了一些滋補的食物。”
“什么食物?”
傅悅君眼角抖了抖,不知道自家奶奶到底跟桑靈合謀了什么。
“等下你不就知道了。”老夫人不理會傅悅君的詫異,抬手就把一個骨瓷瓦罐退到了她跟前,然后把蓋子打開了。
傅悅君看了一眼,那是一團顏色血紅的東西,就像是人的鮮血一般,產生了極大的視覺沖突,她蹙了蹙眉心:“怎么是血燕?”
這般鮮艷艷的,當真是如同鮮血一般。
看著這東西,傅悅君就莫名地想起了前世戰場上的那些鮮血淋漓,難免會覺得胸腔翻滾。
所以她以前都是從來不吃血燕的,而她額娘也覺得血燕顏色太艷,蒸熟了就如同鮮血,讓人瞧著心里就不大舒服。
老太太替傅悅君盛了一碗血燕,提醒道:“紅糖暖宮,血燕滋陰補血,這可是好東西,你以前不!不吃,現在可必須要吃。”
“為什么?”
傅悅君莫名覺得自家奶奶這個眼神,有點小小的賤。
雖然她知道在心里這么想長輩不大好,可是,她實在是憋不住了。
“你傻呀。”桑靈挑了挑白皙的眼角,曖昧非凡地看著傅悅君,緩緩地解釋道:“血燕補血養氣,提高你懷孕的幾率啊!”
“……”
傅悅君忍住了要掀桌子的沖動。
她皮笑肉不笑地問桑靈:“你為何懂得這么多?”
桑靈認真地道:“那當然了,我們那邊都是懸崖峭壁,女性經常會采血燕,過不了多久之后,孩子都是排著隊出來的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夸張了夸張了啊。
“我才不要喝這個。”
傅悅君無比抗拒地看著那碗血燕,將碗直接推給了靳霆梟:“再說了,這種事情,又不是我一個人出力,怎么著也該要阿霆補補。”
“哈哈。”靳霆梟被傅悅君逗得哈哈地笑,那眉目都蕩漾開來,意味深長地說:“我想奶奶一定為我準備了其他東西。”
顧玄武幽幽來了句:“你可真聰明。”
“來,這是替你準備的。”老太太抬起頭來笑了,把另外那碗色澤晶瑩的湯端到了靳霆梟跟前:“這都是好東西呢。”
“這又是什么?”
傅悅君低頭看了看,那瓦罐里有許多藥材,其中還有什么類似跟狀的東西,她不懂得這些藥材,所以瞧不出那是什么玩意兒。
但是直覺告訴她,那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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