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故陰冷地開口:“說是實驗室也不假,只是他們本土內弄細菌實驗不方便,因為一些原因,接二連三的失敗,他們為了減少本土的損失,便把實驗搬到了九州來。”
“你們表面上看到的扶桑,并非是看到的那么簡單。”
“細菌實驗只是他們秘密計劃中的之一。”
正是因為扶桑有先進的經濟技術,當初九州才會輸得那么慘。
“他娘的!”
靳霆梟沒有忍住,嘴里怒罵了一聲,看向了床架上的標本,痛心不已地說:“這種實驗,不知道整垮了多少九州百姓。”
有朝一日。
他們一定會讓所有的扶桑人,血債血償。
傅悅君拿著手電筒照到了高臺床架上,這上面有一具木頭標本,以木頭做成了人體的形態,瞧著很是逼真。
“我怎么覺得,這標本很接近人體質感?”傅悅君緊盯著那具標本,那標本雖然是木頭的顏色,但實在太過逼真,一點也不像標本了。
她掏出bishou,一刀扎了下去,瞬間就瞪大了雙眼。
“這……”
那原本還完美無缺的標本,被傅悅君切開了一道大口子,底下那皮膚組織已經全都失去了活力,但依舊還如同鮮活的人體一般。
傅悅君這一刀下去,就已經確定這是一具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什么木頭做的。
“他們竟然這么殘忍……”傅悅君忍不住倒退了一步,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:“這幫龜孫子,他們是gouniángyǎngde嗎?竟然這么做!”
一個活生!生生的人,被扶桑人用來制作標本,里面的五臟六腑都是完好的,他們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,使得標本不腐。
古代流傳下來一種殉葬方法,可以令尸體千年不腐。
灌水銀。
灌水銀的過程十分殘忍,得在人活著的時候開始灌,首先在頭頂、腳心、背后等不同地方挖一個小洞,把水銀灌進去。
整個過程,人會不停地掙扎,他們就會借助人掙扎時的血液迅速循環,讓人全身都能夠被灌上水銀,直到灌到滿出來為止。
水銀有毒,觸之必死。
在活人中毒死后,再將水銀粉抹遍全身,如此方能千年不腐。
且不說這種做法是不是真的能保人身不腐,就是這個過程,也是慘無人道的。
“阿九,別難過,咱們一定能讓扶桑人付出代價的!”靳霆梟扶住了傅悅君微微顫抖的身軀,不要說她了,就是他看到這一幕,也是心痛得難以呼吸。
再等等。
很快就能讓扶桑人血債血償了。
這個實驗基地因為實驗太長的緣故,密封性也減弱了下來,頭頂上的小碎石都灑落了下來,所以他們得盡快出去才行。
本章節
幾個人繼續往前走,把地圖上標注好的空間都搜索了一遍,也沒有從中找到有用線索,那些重要數據應當是被扶桑人完全撤走了。
還剩最后一間實驗室沒有搜索。
整個基地安靜得要命,幾個人走路都不會發出聲音來,一下子就讓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,往往最后一間,是最危險的地方。
因為薛故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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