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淵去了許久都沒回來,ghui靠在床上迷迷糊糊都睡著了。
昏昏沉沉之間,ghui便聽到前廳有嘈雜聲傳來,類似于叫罵聲,她睜開眼睛來,聽著外面的動靜,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。
“這誰啊,罵得這么厲害?”ghui索性叫來了丫頭,扶著她坐上了輪椅,去了前廳。
還真給薛故說中了,這大晚上的,竟然還有人敢來傅家找茬,還罵得這么大聲,這簡直比她全盛時都要厲害啊。
傅家有兩個前廳,一個是用來接待外客的,一個是用來接待家里親戚的,中間用了一道門隔開了,ghui正巧走到了第二前廳,那門便被人從外推開。
是以一種極為狂躁的力量狠狠推開,門板都被撕裂了,發出了難聽的聲響來。
“四小姐……”
下人緊跟著后面跑了進來,他們沒能攔得住來人,現在一臉愧疚地站在ghui身邊,而破開門的,竟然是ghui怎么也沒想到的人。
ghui一只手撐在輪椅扶手上,撐著下巴瞇眸看向來人,輕挑眼角笑道:“喲,這不是三夫人娘家老太太和舅老爺嗎?什么風把你們給吹來了?”
是了,來人正是三夫人喜塔臘氏的母親和哥哥。
ghui本來以為這家人當年早就被傅悅君給解決掉了。
喜塔臘一家不在京城,所以ghui那次回家之后,也不知道喜塔臘家到底怎么樣了,沒想到還能夠在這里瞧見他們。
而現在站在ghui跟前的,一個是喜塔臘家的老太太戴佳!佳氏,一個是戴佳氏的兒子慶綸,也就是三夫人的哥哥,傅月影的舅舅。
嘖嘖,這一家子可不是什么好貨。
“ghui?”慶綸看見ghui還愣了一下,馬上就黑著臉問:“富察悅君呢,讓她給我出來,她把我妹妹和外甥女到底怎么了?”
慶綸是南撫建督糧道,正四品官,朝廷規制,五品官員以上,但凡是對朝廷有貢獻著,妻子和母親均可獲封誥命。
這喜塔臘一門雖然子嗣分支眾多,但在大清初建時不受重視,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姓氏,哪里像富察氏、鈕祜祿氏、那拉氏那樣名人輩出。
大清建國幾百年,喜塔臘一門也就出過來保這位軍機大臣,還有出過一位孝淑睿皇后,因道光帝極為疼惜這位皇后,所以喜塔臘家承襲了承恩公的爵位。
到了清朝后期,喜塔臘家也還算得勢。
后來喜塔臘氏嫁給了富察家的三公子,也就是如今的傅奉良,慶綸一家便升了官。
有道是一人得道,雞犬升天,這話自然是不錯的,慶綸仗著親家的威勢,這些年也是耀武揚威夠了。
ghui冷冷地看著慶綸,忽然問:“你是誰?”
慶綸眼睛一瞪,兇巴巴地道:“你眼瞎了嗎,我是你們家舅老爺。”
“哦。”ghui淡淡地哦了一聲,挑著白皙的眼角,若無其事地問:“喜塔臘氏慶綸,是滿洲人?是大清臣子?”
“廢話!”
慶綸有些不耐煩了,喜塔臘氏是滿洲姓氏,且不論是否有官職,但凡為滿人,都是大清皇族的家里人。
比漢臣高貴。網,網,,...: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