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沉溺在了他的無恥要求之下的,每一次他想逃離,都被安逸塵吃得死死的。
自從接他回來時候,安逸塵就化身一個合格的暖男保姆一樣,每天都花費精力把江白照顧得妥妥帖帖的。
然后,帶著媳婦去醫院上班。
離開了安家之后,他這是一個普通的醫生,和江白一起待在醫院里。
江白學習了盲文之后,開始試著寫很多論文和醫學缺陷方面的問題出來。
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,徐婧即將臨盆了。
陸凡緊張得不知所措,在醫院里走來走去的,根本就沒法冷靜。
江白是一路看著徐婧的產檢過來的,很幸運的,她懷了雙胞胎。
“你別著急,剛剛護士告訴我,她的胎監很好,羊水也很清澈,沒什么問題的話,能順產的...”
江白安慰道。
陸凡那里聽得進去,眼巴巴的看著產房的位置,低咒著:“這兩個兔崽子,生下馬上丟豬圈里去...”
竟然讓他的媳婦哭得死去活來的。
江白笑笑,倒是沒說什么,安逸塵牽著他的手保持著日常撒狗糧,忍不住親了親他的唇瓣,問道:“餓不餓?”
江白搖頭,倒是問了一句:“江勛醒了沒?”
時間差不多過去八個月了,江勛沒有蘇醒的痕跡,每天,安逸景就像一座雕像一樣,寸步不離的守在江勛的病床前。
每天都重復著幾件事,給他擦拭身體,按摩他的肌肉組織,陪伴著他說話。
可江勛就像是故意的,就是怎么樣都沒有知覺,令安逸塵氣得想直接掐斷他的氧氣管。
江勛沒法醒來,就不能繼續做眼角膜移植手術。
江白就會一直失明...
江白知道他的焦慮,拍拍他的手安慰道:“都習慣了不是嗎?”
失去光明,他失去了很多生活的樂趣,可他有安逸塵啊。
這個男人,每天都能變著花樣折騰他,弄得他沒有時間胡思亂想。
安逸塵心疼的揉揉他的腦袋,把他攬入懷里,十分的心疼。
“你們倆都這么久了,別那么膩歪了行么?”陸凡看到這么刺眼一幕,心里十分的不爽。
他媳婦在里面哭得死去活來的,這倆人還有心情摟摟抱抱的,他簡直是郁悶極了。
江白才懶得理他,倒是和安逸塵陪伴著,等待徐婧的順產。
最后,徐婧因為胎兒過大,沒法順產只能剖腹產了,很順利的誕下了一對龍鳳胎。
江白有些遺憾,沒法看到孩子的面容。
時間匆匆,歲月如梭。
轉眼間,十年過去了。
一副橫空出世的天才畫家的畫像,橫掃國際,斬獲無數獎項。
天才畫家安逸景的封筆之作,畫像里是一個男人,五官俊美精致,穿著一身軍裝挺拔的站在原地,手里拿著一束鮮花和一個戒指盒。
軍裝男人對面的男子眉眼含笑,看不清他的五官,隱約看出他的側顏是十分的逆天妖孽。
他望向軍裝男子的瞳仁時,他的眼瞳是一片黑暗沒有焦距的涂畫,就像失去了眼睛的璀璨光芒,令人揪心。
畫作命名為:光明的終點。
本位面完結。
每個人都值得被溫柔以待,哪怕做錯,也是因為太愛..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