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霍正熙的辦公室后,顧夭把那枚戒指放在他的桌上,“總裁,陳思貝過來簽約了,她臨走時,讓我把這個戒指還給你。”
霍正熙拿起桌上的戒指,問顧夭:“你喜歡嗎?喜歡的話送給你。”
“喜歡。”顧夭笑咪咪道,“只要是帶鉆的,女人都喜歡。”
霍正熙真的把戒指給了顧夭,顧夭接過去又給他放回了桌子上:“總裁,上次我不是借了你二十萬嗎,加上之前你借我的錢,這戒指就當抵債還給你了,多余的,就當是利息,我們兩清了。”
霍正熙挑了挑了眉,起身走到她面前,“可以,以前的債我們就兩清了,至于以后,大家是夫妻……”
“喂!”顧夭進來時沒關辦公室的門,她忙抬手捂著霍正熙的手嘴,壓低聲音斥責霍正熙:“你瘋了,在辦公室說這話,不怕衛潮聽了去傳遍全公司嗎?”
霍正熙拉下她的手,一臉正色:“那你還投機取巧嗎?”
顧夭搖了搖頭,“戒指還給你,我欠的錢一樣欠著,這總行了吧?”顧夭也就和他開開玩笑,對于錢的事,她還是很認真的。
她要離去時,霍正熙叫住她:“顧夭,戒指你要是真的喜歡,我真的可以送給你。”
“我不喜歡。”顧夭沒好氣道,就頭也不回地出了他辦公室。
晚上,顧夭在房里寫寫改改好半天,這才上樓去找霍正熙。
見霍正熙在書房里,顧夭走了進去,“霍正熙,在離婚前,為了我們生活不受影響,我覺得我們應該約法三章。”
霍正熙頭也不抬,眼神專注地停在電腦屏幕上,“你說。”顧夭告訴他:“第一,我們結婚的事,雙方都要保密,不能讓別人知道,特別是公司的人;第二,我們雖然是夫妻了,但你不能強迫我履行夫妻義務;第三,我們不能干涉彼此的私生活。要是男方違反以上三條中的任意一條,這房子……”顧夭指了指天花板,一臉嚴肅,“就歸女方所有。”
見霍正熙冷靜不下來,顧夭忙轉身逃進自己的房間,可不等她關上門,就被霍正熙一把捉住手腕抵在了門上。
一個連普通酒店的床都不坐的人,卻被迫坐在一個摳腳大漢旁邊二十多個小時,顧夭能明白,他現在生氣是應該的,她閉著眼,不敢看此刻的霍正熙: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“是嗎?再有下次,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?”霍正熙惡狠狠地問她,可嘴角的笑意卻是濃濃的。
顧夭緊緊閉著眼,不知道自己被他捉弄了,他是生氣了,可他并不想把她怎么樣。“你怎么罰我都可以,我都認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顧夭認錯之后,和他講道理:“是,我是我有錯,可你呢?你也不想想,你說的那些話有多傷人!君子愛財取之有道,雖然我不是君子,也愛財,但我才
沒像你說的那樣為了錢不擇手段!”
她的話讓霍正熙正色起來,他慢慢松開了她的手。
顧夭這才敢睜開眼來,見他一臉溫和,她放下戒備,不在緊貼在門上。
霍正熙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,從未有過的柔聲細語:“顧夭,以后我們好好相處,行嗎?”
顧夭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霍正熙抬手摸了摸她的頭,道:“去做飯吧,我餓了。”
“好。”顧夭如得大赦,立刻跑去廚房。在家休息一天后,顧夭才到公司,張總就來恭維她:“哎呀,顧設計,你真是能干啊,昨天陳思貝的經紀人打電話來,說是陳思貝同意給我們榕森珠寶做代言了,今天下午就過來簽合同,而且還點名要和顧
設計你簽!”
顧夭點了點頭,表面謙虛,心里卻得意:哼,看你以后還敢說我是花瓶。
張總走后,顧夭在網上找了家律師事務所咨詢她和霍正熙在美國結婚的事,咨詢完后,她才確信,,司徒晉那天說的一切都是合乎法律的,顧夭這才放心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