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說,陸曲和就沒再問下去。
霍正熙站在房門口好一會兒,才失魂落魄的離去。
林悅君剛進酒店,就見到霍正熙,見他眼神呆滯,沒看到自己,林悅君就主動和他打招呼:“霍先生……”
霍正熙抬眸,看到林悅君,想起她是顧夭的同學,就淡淡道了聲“你好”。
林悅君微微一笑,“對了,你怎么會在這兒啊?哦,你也知道夭夭的師哥住在這個酒店了?”
“師哥?”霍正熙皺眉,“什么師哥?”
剛才在樓上時他在氣頭上,恍惚中聽到顧夭叫那個男人“師哥”,但他沒有想太多。
對陸曲和和顧家的事,林悅君多少知道一些,就告訴他:“對啊,就是陸曲和陸師哥,夭夭把他當親哥哥一樣,時常掛在嘴邊的。”
“啊?”霍正熙這才知道自己闖禍了,難怪顧夭剛才那么生氣,他竟然打了顧夭的親師哥。
林悅君見霍正熙一臉驚訝,不明所以。
這時,顧夭和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走出電梯,林悅君忙走了過去,“夭夭,這就是你師哥吧?”
顧夭看了眼林悅君身后的霍正熙后,對林悅君點了點頭,“嗯,悅君,這就是我陸師哥,陸曲和。師哥,這就是我給你提過在美國的同學,林悅君。”
陸曲和對林悅君微笑點頭,當是問好,他看了眼霍正熙,他用手語問顧夭:“夭夭,你老板還在,要不要我去給他解釋一下?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顧夭負氣地別開頭,不看霍正熙。
林悅君看著陸曲和用手語和顧夭交流,就面帶訝異。
顧夭告訴林悅君:“悅君,我師哥小時候頸部受過傷不能說話,不過他能聽得見的。”
出于禮貌,林悅君忙收起自己的驚訝,“原來是這樣啊,想不到夭夭你竟然會手語。”顧夭淡淡一笑:“對啊,我師哥教我的。”
“走。”霍正熙轉過頭,冷冷吩咐前面駕駛座上的衛潮。
衛潮看了眼顧夭,不明就里地開著車離開了巷口。
霍正熙就這么走了,什么都沒說,顧夭心里的怒氣更勝。
哼,花心大蘿卜,走了最好,走了以后就別來找她!
陸曲和見顧夭和剛才車里的男子好像認識,就用手語問她:“夭夭,你認識剛才車里的那個人嗎?”
顧夭點了點頭,“嗯,他是我老板。哎,不說他了,師哥,我給在這附近定了家酒店,我先陪你去酒店,再帶你去吃飯。”
陸曲和點了點頭,到了酒店,陸曲和進浴室去洗澡后,顧夭幫他收拾起包里的行李,見他的行李不多,顧夭就知道他這次回來呆不了幾天。
這時,手機響起,是林悅君打來的。
電話里,林悅君問她:“夭夭,你去哪里了?”
顧夭看了眼從浴室出來的陸曲和,他還是像以前一樣,喜歡黑西褲和白襯衫這種簡單的衣著。
她對陸曲和微微一笑后對林悅君道:“悅君,我師哥剛從南極回來,我安排他住在路口的興源酒店,等下我們要去吃火鍋,你也一起來吧。”
“好的,那我現在就過去找你們。”
電話里的林悅君剛說完,酒店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,見顧夭在打電話,陸曲和就過去開門。
敲門的是霍正熙,衛潮開著車剛走沒多遠,想了想后,他讓衛潮停下了車。
下車后,霍正熙讓衛潮先回去,他折返回來找顧夭,見顧夭和那個男人進了家小酒店,他跟了進去。
霍正熙一直在酒店的大堂里等顧夭,可等了二十多分鐘,顧夭都沒有出來。
霍正熙越來越焦躁,這孤男寡女的來酒店開房,他實在是想不到會發生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