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!”在去南方之前,顧夭還想著怎么挽回這個單子呢,后來霍正熙受傷,加上她手上的工作忙,她就把這事忘記了,現在章顯提出再給她一個機會,她當然求之不得。
“那太好了,只是我們婚禮在月底,只有半個月的時間,顧設計你來得及嗎?”
“來得及,來得及,我今晚就加班,盡快給你和陳小姐看設計圖。”
“那就拜托了。”
掛了章顯的電話后,顧夭信心滿滿,她先打電話問了陳思貝婚禮的類型,知道是西式后,她以絕對保密的前提下要到了陳思貝的婚紗照片。
陳思貝的婚紗是那種極為簡潔高貴的,這么一來,要搭配的首飾自然也不宜過于花哨。
顧夭構思了一下,想到陳思貝最喜歡的花是勿忘我,她很快就有靈感,花了一晚上的時間,她就把草圖畫出來了。
章顯很愛陳思貝,對于這場婚禮,什么都要給陳思貝最好的,那顧夭就不客氣了,在陳思貝的項鏈上,顧夭加上一顆三十克拉的大鉆石。
畫完圖后,顧夭站在窗前看著凌晨中安靜的b市,回來b市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,顧夭還沒見到霍正熙,也聯系不到他,她心里空落落的,總覺得像是少了什么。
把設計圖送去給章顯后,顧夭回了趟家,下午又去霍家的私人療養院。
療養院的大門就在前面,經過一輛豪車時,顧夭站在車窗玻璃面前再細細照照自己的樣子。
大濃妝,大墨鏡,加上她特地去美容院做了個貴婦發型,另外,穿上立領的呢子大衣,嘖嘖,這個貴婦造型也是沒誰了。
顧夭就不信了,她這回都武裝到了牙齒,蘇靜婉的保鏢還能把她認出來。
看著玻璃上這張自己差點都認不出自己的臉,顧夭心里的小惡魔陰笑起:“呵呵,老太婆,你有張良計,我有過墻梯,今天,老娘非得見到霍正熙不可!”
在顧夭得意的時候,車窗玻璃放了下來,一個闊太太的聲音傲慢地響起:“這位太太,你照好了嗎?”
顧夭嚇了一跳,問她話的不是別人,而是蘇靜婉,還好她戴著墨鏡,蘇靜婉沒認出她來。
顧夭立刻鎮定下來,她朱唇微微動了動,什么都沒說,揚起下巴像女王似的轉身走了。
走到拐角處,看不到蘇靜婉的車后,顧夭才靠在墻上,直拍著胸口:“嚇死寶寶了,老太婆怎么神出鬼沒的啊?還好她沒認出是我……”
顧夭躲在拐角處,看到蘇靜婉的車進了療養院后,她才神氣揚揚的走過去。
顧夭剛要進療養院就被保鏢攔了下來,“你好女士,這里是私人地方,外人是不能進的。”
顧夭清了清喉噥,學著蘇靜婉之前對她的態度,尖著嗓子大罵:“外人?我是外人嗎?你瞎啊,你剛才沒看到我是從霍太太的車上下來的嗎?”
保鏢立刻低下頭,他剛才沒看到這個女人從霍太太的車上下來,但他看到這個女人在霍太太的車旁逗留了好久,“對不起,只是,您是霍家的什么人啊?”
墨鏡下,顧夭眼珠一轉,傲慢兮兮道:“我是霍太太的小妹,剛從國外回來,我今天和我姐姐來看侄子,怎么,需要我打電話向你們霍總裁請示,我這個小姨媽才有資格進去看他么?”
保鏢忙道:“不用了,蘇小姐請,剛才多有得罪,抱歉了。”“嗯。”進門前,顧夭翹起蘭花指,推了推臉上的眼睛,矯情到極點,“記住了,下次長點心,不然我讓我侄子炒了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