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悅君雙手抵著司徒晉的肩,雙頰泛起了紅暈,“你正經點好不好,這是在醫院。”
司徒晉壞笑起,軟磨硬泡的摟著她躺回病床上,“你放心,這是在自己家的醫院,沒有我的允許,沒人敢進來的……悅君,你怎么還這么害羞啊,我們都有語默了……”
林悅君當然害羞,因為即便她再生幾個孩子,這臉皮的厚度還是達不到禽獸的級別。
當兩人在病床上打的火熱時,顧夭抱著語默推開門進來,她身后,跟著霍正熙。
看著病床上少兒不宜的畫面,霍正熙下意識抬手,一只手捂住語默的眼睛,另一只捂住顧夭的眼睛,然后他白了司徒晉一眼:“這是在醫院,你就不能注意點影響嗎?”
霍正熙抱怨完之后,忙把顧夭和語默帶出病房,并關上門。
林悅君羞死了,她懊惱地推開司徒晉,“都是你,這下我怎么見人啊?”
被霍正熙夫妻攪了好事的司徒晉比林悅君還懊惱,可卻不忘安慰林悅君:“沒事的,正熙他們不是外人,再說了,他們夫妻膩歪起來比我們有過之而無不及。”
林悅君用力白了他一眼后,忙起身整理衣服。
“夭夭,進來吧。”過了一會兒,林悅君打開病房的門,低著頭對顧夭和霍正熙說道。
顧夭偷著笑,抱著語默進了病房,為了緩解尷尬,她笑呵呵的恭喜司徒晉:“司徒大律師看來已經生龍活虎了啊,不枉我們悅君天天好吃好喝的侍候著。”
司徒晉瞇起眼盯著顧夭和霍正熙,“看來哪天我得找個好時間去拜訪一下兩位。”
霍正熙聽出這話的不友善,就把抱過顧夭懷里的語默放到病床上,“語默,你爸爸住院太無聊了,你留下來陪他吧。”
這幾天把小家伙接過去,他和顧夭就沒睡過一次安穩覺,現在司徒晉傷好了,霍正熙就第一時間把這個燙手山芋還回來。
司徒晉抱起爬向自己的語默,不滿道:“霍正熙,不帶你這樣的,你想我兒子的時候就接過去玩幾天,嫌他鬧騰了,你就送回來,你當我兒子是玩具嗎?”
“沒有,正熙很疼語默的!”顧夭忙替自己的老公解釋:“每天晚上都是他起來沖奶給語默喝,就連語默的尿不濕都是他親自換的。”
比起司徒晉這個親爹,霍正熙對語默做的算是比較多的了。
司徒晉不屑道:“他那才不是對我兒子好,他那是心疼你,不想二霍太太你累著。”
只消看顧夭白里透紅的小臉,司徒晉就知道如今顧夭是被霍正熙養得越來越嬌貴了。
顧夭小臉一揚,傲嬌不已,“那是,正熙才不像某些人,就只知道一個勁的奴役自己的老婆。”
林悅君笑起,“夭夭,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,他這不是住院了嗎,好了,語默送過來了也好,剛好鐘阿姨也回來了,這幾天真是辛苦你們了。”
顧夭噘了噘嘴,“悅君,你就知道護著他……”
“那是悅君愛我。”司徒晉一臉得意,偏著頭靠在林悅君的肩上,看到顧夭越是氣到不行,他越是開心。
在醫院吃完狗糧,霍正熙帶著顧夭去榕森,在等電梯的時候,顧夭就接到yoyo珠寶旗艦店的店長打來的電話:“yoyo,不好意思,打擾了,你現在方便說話嗎?”
顧夭看了旁邊的霍正熙一眼后,道:“方便的,你說吧。”
“令尊蘇女士帶了幾位太太來到店里,讓我給他們打五折,可店里從沒打過這么低的折扣,所以,我想問問您的意思。”
聽得出,店長很為難,顧夭對她道:“不打,一折都不打,以后不管是誰去,按店里的規矩來就好,不用問我。”
“我知道了,yoyo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