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覺生還能說什么,只好宣布散會。
黎天明的辦公室里,黎舒婭哭得梨花帶雨:“爸,你看霍康,當著你的面,還有那么多股東的面,跑去醫院關心顧夭,現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,爸,你要為我做主啊!”
黎天明被女兒哭得心煩,怒道:“夠了,你有點遠見行不行,今天霍康那么一鬧,正好也讓股東們看看他們霍家的人有多不靠譜。”
黎舒婭這才停止抽泣,“對了爸,媽被警察抓走了。”“去把她保釋出來,這一次要不是她幫忙,霍正熙今天說不好就坐上董事長的位置了。”霍正熙的口才有多好,黎天明早就領教過了,今天要是霍正熙出席股東會,即便他說破天,也不能保證可以說服股東
們反對霍正熙接任董事長。
黎舒婭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爸,只是……只是你回頭說說霍康好不好,我沒面子,你這個做岳父的也一樣沒面子。”
“嗯,你出去吧。”黎天明敷衍地答應女兒。
霍康和黎舒婭的婚姻對黎天明來說就是一個工具,霍家如果是不成器的霍康來接班,黎天明就有機會讓榕森改姓黎,所以,黎舒婭和霍康的婚姻幸福與否,他才不在乎。
醫院里,在醫生給你顧夭的傷口消毒時,“砰”的一聲,急診室的門被推開了,霍康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,“夭夭,你沒事吧?”
顧夭微微一愣,看向霍正熙。
霍正熙握起顧夭的手,轉頭一臉淡然地告訴霍康:“夭夭沒事,勞你掛心了。”
“對呀,霍康,我有正熙關心,你還是關心好你老婆和兒子就夠了。”顧夭附和霍正熙說完后,含情脈脈地望著霍正熙。
霍康黯然地低下頭,是呀,如今這樣的局面,他還有什么資格來關心顧夭啊?
“夭夭,對不起,岳母那邊,我會說她的。”霍康在出公司的時候,就聽說了,顧夭之所以會受傷,是蘇鈺跑去砸yoyo珠寶店的緣故。
“不用了!”顧夭忙道,她不想因為這件事,讓霍康和黎舒婭鬧矛盾,“這是我和蘇鈺之間的事,跟你沒關系,你的好意我心領就是了,還請你不要過問。”
這話,這語氣,滿滿的都是生疏,霍康凄然地點了點頭,“那好,你保重,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顧夭對他點了點頭。
霍康走了后,顧夭暗自松了一口氣。
傷口處理好后,見霍正熙要抱自己出醫院,顧夭忙制止他:“不用抱了,我也沒傷到腳。”
剛才見他緊張兮兮的抱著自己來醫院,醫生還以為她受了多重的傷,當知道她只是脖頸上被劃了一道不深的口子,醫生不住地翻白眼。
“好,那你疼的話告訴我,我給你吹吹就不疼。”霍正熙說道,溫柔地摟住她的肩。
得,把她當成語默那個小屁孩了,還吹吹就不疼。
顧夭雖然覺得這樣的霍正熙傻乎乎的,可心里卻甜得像吃了蜜似的。
霍康回到公司,見黎舒婭要和律師去警察局保釋蘇鈺,霍康不準她去:“不準去保釋她,既然她那么囂張跋扈,就讓她在看守所里好好反省一下!”
黎舒婭當即不悅起來,“霍康,那是我媽,你的岳母誒,她在b市現在就只有我一個親屬,我不去保釋她,就沒人去保釋她了!”
“這樣最好!”霍康沖黎舒婭吼道。
律師見這對夫妻要大吵一架的樣子,就識趣地退出辦公室,把戰場留給他們。
“霍康!”黎舒婭怒目睜圓,氣得渾身顫抖:“就因為受傷的是顧夭,所以你才這么生氣吧?你別太過分了,我才是你的老婆!”
霍康今天就是鐵了心要給顧夭出這口氣,他怒道:“沒錯,我就是因為顧夭才這么生氣的,你和她都是一個媽生的,憑什么你在你媽那里就是個寶,她就是根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