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晉忙扶起莊欣:“好了,阿欣,既然你心情不好,就回家去休息吧。”
莊欣點了點頭,抬手抹去臉上的眼淚,“對不起啊,司徒大哥,我失態了……”說完,她對他勉強一笑,就出了辦公室。
看著莊欣離去的背影,劉秘書對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一個女同事說:“我說什么了,這小丫頭來不一般,剛才已經靠在董事長的懷里了,接下來,她就會爬上董事長的床!”
女同事一臉訝異,“不會吧,董事長很愛他夫人的……”
劉秘書一臉神秘,“親愛的,相信我,男人沒有不偷腥的,特別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女人,我敢這么說,那是因為,我是男人,我了解男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在女同事還要說什么的時候,司徒晉打開辦公室的門叫劉秘書:“進來吧,劉秘書。”
“好的,董事長。”劉秘書立刻拋開八卦,屁顛顛的拿著文件走了過去。
中午,林悅君帶著語默給司徒晉送飯來,劉秘書一見到她,就忙上去招呼:“哎呀,還是董事長有福氣,夫人你一定來送愛心便當的。”
林悅君笑起,“劉秘書你早點結婚,也會這么有福氣的。”
說完,她推著嬰兒車里的語默進了司徒晉的辦公室。
一看到老婆兒子,在辦公桌前忙碌的司徒晉就立刻放下文件。
他走過來,大手才攬上林悅君的腰,林悅君就皺了皺眉,最終,她還是任由他在自己的臉上親吻了一下。
雖然只是淡淡的香味,但林悅君知道,這是香水的味道,她沒有用香水的習慣,所以,她斷定,他身上的香味是別的女人留下的。
看著司徒晉抱起嬰兒車里的語默,林悅君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不悅與委屈壓了下去。
司徒晉抱著兒子高高舉過頭頂,“啊呀,我們語默又重了……”
林悅君面無表情道:“可不是,這段時間他可能吃了,好了,快放他下來吧,別累著了。”
司徒晉聽林悅君,剛放下語默,可小家伙就嘟嚷起來:“粑粑,舉高高……舉高高……”
“你還上癮了是吧?”司徒晉哈哈笑起,抱著小家伙再次舉高,這次還轉圈起來,小家伙開心得咯咯直笑。
逗過小家伙后,司徒晉這才坐下來吃飯。
林悅君假裝不經意間問他:“對了,你那個受傷的女員工呢,今天煲的骨頭湯很適合她喝,她在公司嗎?我去叫她來喝。”
那天在醫院,林悅君沒有看清那女人的長相,所以,她今天特意來看看,讓司徒晉丟下妻兒去醫院看望究竟是個怎么樣的天仙。
如果她沒猜錯,那個女人一定在公司,否則,司徒晉身上也不會有香水味。
林悅君突然說要見莊欣,司徒晉有些緊張起來,畢竟,莊欣長得那么像莊悅,要是林悅君看到,一定會以為自己照顧莊欣是對莊悅舊情難忘。
“她啊,我讓她回家去休息了,你的好意,我回頭給她說就是了。”司徒晉說道,大口大口的把米飯扒進口中,以掩飾他的虛心。
“哦,那真是不巧啊。”林悅君說完,就站起身,“你慢慢吃吧,今天夭夭在榕森,我帶語默過去看看她。”
司徒晉忙放下碗:“那我讓司機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悅君態度冷冰冰的,“只隔一條街,我走過去就好了。”
說完,她抱著語默就離去了。
看到董事長溫柔體貼送妻兒下樓,女同事們羨慕不已。
早上和劉秘書八卦的那個女同事揶揄劉秘書:“看吧,董事長夫人才一來,董事長就這么開心,那個莊欣算哪根蔥啊,既沒董事長夫人漂亮,也沒董事長夫人體貼董事長,董事長才不會被她勾引呢。”
劉秘書撇了撇嘴,“但愿如此吧,我也不想董事長放著這么好夫人不要,去招惹那種小丫頭片子。”榕森樓下的咖啡廳,顧夭才一落座,就問林悅君:“怎么不上去坐啊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