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正熙公主抱起她,“笨蛋,你老公我這么大的人了,難道還照顧不好自己嗎?以后我回來晚了,你就自己先睡了,別傻乎乎的等我。”
雖然嘴上責怪她晚睡,可心里卻很受用。
“對了,悅君怎么樣了?”霍正熙洗好澡出來后問顧夭。
顧夭搖了搖頭,“還能怎么樣,她都已經找律師擬離婚協議了,聽她意思,她除了語默,什么都不要。”
這是霍正熙意料中的事,林悅君性格那么倔強,這一次,司徒晉不扒層皮,是休想得到她的原諒了,“夭夭,你先穩住悅君,說不定,她和司徒晉還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“是嗎?你今天出去一天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司徒晉和那種莊欣,什么都沒發生,對不對?”顧夭打心里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誤會。
霍正熙矢口否認,“沒有,司徒晉昨晚喝得很醉,他自己都記不得發生了什么,唉……睡覺吧,有什么明天再說。”
翌日,霍正熙還沒起呢,顧夭就先起來準備給林悅君和語默做早餐,可她才下樓,就看到客房的門開著,里面一片安靜,顧夭走進去一看,林悅君和語默都不在房里了。
看到床頭柜上有封信,顧夭拿起來一看,上面是林悅君的筆跡。夭夭,我帶著語默回南城去住一段時間,你放心,為了語默,我會堅強起來的,你和霍正熙不必擔心我,等過段時間,我和司徒晉都冷靜下來后,我再回來和他辦理離婚手續,拜托你把我和語默回南城的
事告訴他,畢竟他是語默的父親,他有權利知道兒子去了哪里,但是,務必請他不要來找我們,否則,離婚后,他將連探視語默的機會都沒有。
……
看完信后,顧夭忙匆匆上樓去叫醒霍正熙:“正熙,快醒醒,悅君帶著語默回南城了!”霍正熙醒過來,定定地看著顧夭一會兒,起身拉住她的手安慰她:“這樣也好,她和司徒晉借此機會冷靜一下,你不用擔心,我這就打電話讓小陽安排兩個保鏢去南城保護他們母子,另外把鐘阿姨也送過去
幫忙照顧語默。”
霍正熙的安排很妥當,顧夭這才放下心來,“那就這么辦吧,悅君回南城的事她說不想瞞著司徒晉,你去告訴司徒晉,我現在也不想見到他。”
“好,我等會兒就去告訴他。”霍正熙說道,立刻起床,看顧夭還一臉疲倦的樣子,他對她說:“還早,你再睡一會兒,早餐我來做。”
顧夭哪里睡得著啊,“不了,悅君走的急,估計沒帶什么行李,我卻給她和語默買些吃的穿的,讓小陽的人帶著去南城。”
霍正熙依她,吃過早餐后,他先讓司機把顧夭送去榕森百貨,完了,他才去醫院找司徒晉。
莊欣自殺的事,司徒晉沒有敢告訴年邁的莊父,他借口莊欣要留下來繼續實習,昨天下午把莊父送去了機場。
林悅君不肯見他,他就回醫院去看望莊欣。
莊欣醒來見司徒晉坐在椅子上守了自己一夜,心里覺得自己狠心割腕還是值的,只是看失去林悅君的司徒晉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,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快。
病房一度陷入沉默,過了好一會兒,莊欣楚楚可憐地開口:“司徒大哥,你要是放不下林悅君,就去找她好了……我一個人,沒關系的……”
司徒晉抬起黯淡無光的雙眸,他看向莊欣,語氣淡淡的問她:“阿欣,前晚到底了發生,好端端的,我們怎么會睡到一起去?”莊欣深深低下頭,她沒受傷的那只手緊緊捏著被子,聲音滿含悲傷:“因為……因為司徒大哥你把我當成姐姐了……我想推開你的……可是我推不動……我不怪司徒大哥你,畢竟你只是喝醉了,我只是……我
只是怕姐姐在九泉之下會恨我……我對不起姐姐……我搶了她心愛的人……”
說到這里,莊欣已經泣不成聲了。“阿欣,你姐姐不會恨你的,她要恨,也只會恨我……”司徒晉說道,面如死灰,狠狠吸了口氣后,他告訴莊欣,“阿欣,你知道嗎?當年你姐姐之所以會自殺,完全是因為我,我媽不允許我和她交往,在我們畢業慶功宴那晚,她把你姐姐灌醉送進了我大哥司徒衍的房間,我大哥很喜歡你姐姐,那天晚上,他把你姐姐……”司徒晉說著,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著拳頭顫抖著,“你姐姐接受不了這件事,所以才會自殺的,所以,她應該恨的人是我!是我媽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