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試著走近方若瑜和林悅君,“方若瑜,你冷靜點……冷靜點……”
“你別過來!”方若瑜失聲大喊,隨即整個人壓在林悅君的背上,“你讓我冷靜一點?司徒晉,你還記得之前在香港,你也是這樣要將我推下樓的,那時候,你有沒有冷靜一點啊?”一想到自己愛了多年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要置自己于死地,方若瑜就恨得渾身顫抖,她瞪著司徒晉的眼珠都快鼓出來了,“司徒晉,你當時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啊?我們那么多年的感情,你竟然要親手殺
了我,而且就為了一個莊悅,我比莊悅早五年認識你啊,司徒晉!”
“你害死了姐姐,司徒大哥要你死也是你活該!”跟著司徒晉趕來的莊悅氣喘吁吁大聲替司徒晉回方若瑜,“你還利用我,方若瑜,你死十次都彌補不了!”
“莊欣,連你也跟著來湊熱鬧,怎么,你不恨司徒晉了?還是你也愛上她了?”方若瑜冷冷地嘲諷莊欣,“你跟你姐姐一樣賤,明知道司徒晉有別的女人,還來巴著趕著的送上門!”
莊欣被方若瑜說道痛處,就大聲狡辯:“你胡說,你才賤,你害死姐姐還嫁禍司徒大哥,最該死的是你,是你!”
“啊!”林悅君驚呼出聲,在方若瑜的重壓下,她大半個身體沖出了樓頂,只剩雙腳拼命的想夠地面。
“方若瑜!”情急之下的司徒晉脫口而出:“你恨的人是我,用我的命來交換悅君,這樣總可以了吧?”
方若瑜猙獰地笑起,“司徒晉,你覺得我傻嗎?我要是現在放了林悅君,你會乖乖去死嗎?”
“那你到底想我怎么做?”林悅君命懸一線,司徒晉只好全部聽從方若瑜的。
看到司徒晉腳邊有半截生銹的鋼筋,方若瑜對他說:“撿起你腳邊的鋼筋,狠狠插進你自己的胸膛我就信你。”
司徒晉低下頭,看到那半截鋼筋,他深深看了林悅君一眼,就蹲下來撿起。“朝你心臟的部位,用盡全力……”方若瑜冷笑道,這一刻,她找到復仇的另一個樂趣,那就是她覺得人都是自私的,所以,她不信司徒晉為了林悅君敢按她說的方法自我了斷,司徒晉只要有半點猶豫,林悅
君必然失望無比,“你要是不敢下手,那就證明你不夠愛林悅君。”
可方若瑜想錯了,林悅君從來都不需要司徒晉證明些什么。“阿晉,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一直被方若瑜按在樓頂邊緣的林悅君雖然看不到司徒晉,但她知道,司徒晉一定會按方若瑜說的做,“阿晉,不要聽他的,即便你那么做了,她也不會放過我的……阿晉,語默不能
沒有爸爸……”
語默是不能沒有爸爸,可是他不能沒有林悅君,司徒晉握著那半截鋼筋,在他要把鋼筋刺進自己的胸膛時,莊欣突然跑過來緊緊拉住他的手臂,“不要啊,司徒大哥……”
莊欣不想司徒晉為了林悅君傷害自己,在她看來,不論是林悅君還是司徒語默都值不得他這么做。
“我數三聲,你要是不下手,我就先下手了。”方若瑜想著這樣讓他們拖延時間下去,萬一霍正熙后面帶著人趕來,她就真的失去主動權了。
于是,她開始倒數:“一、二……”
在她數到三之前,司徒晉猛地推開莊欣,將那半截鋼筋狠狠朝自己的左邊的胸膛扎去。
他雖然咬著牙忍著,可是劇痛還是讓他悶哼出聲。
“阿晉……阿晉……”努力別過頭來的林悅君看到司徒晉的鮮血順著鋼筋不停滴落在地上,她瞬間泣不成聲,這一刻,她才知道司徒晉愛她有多深。司徒晉望著林悅君,此刻還不忘溫柔地安慰她:“悅君,你別哭,我沒事,真的,沒事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