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一定障礙。
看著霍覺生進了重癥看護病房后,顧夭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霍正熙。
大半夜,女兒已經睡了,霍正熙坐在女兒的床邊,一直等著顧夭的電話。
電話才一進來,他就立刻接通問她:“爸沒事吧?”“醫生說手術很成功,只是爸要有段時間不能行動和說話,正熙,你別太擔心了……”這個時候,顧夭知道霍正熙是最擔心霍覺生的,她聲音溫柔地安撫他:“你放心,你回
來之前,我會照顧好爸爸的。”
“嗯。”霍正熙就只回了這么單音節,他低下頭,放在膝蓋上的右手骨節分明微微顫動時,父親出了這么大的事,他卻不能陪在身邊,他覺得自己真是不孝極了。
顧夭知道這會兒他很難過,就沒再多說什么,“我去看爸了,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嗯,辛苦你了,夭夭。”霍正熙聲音依舊沉沉的。
顧夭輕聲罵他傻瓜,“有什么好辛苦的啊,他也是我爸爸啊。”說完,顧夭轉頭看向病房里霍覺生,想起平時那個雷厲風行的霍覺生,她心里頓時百般不是滋味,要強了一輩子的霍覺生,他要是醒了,可能無法接受現在自己的身體狀
況吧。
這一夜,顧夭眼都不眨一下的守在霍覺生的病床邊,之前一直口口聲聲說擔心霍覺生的辛婷靠在沙發睡著了。
李華青往家里打了一個電話,得知霍念卿在家嚷著找爸爸,她就把霍康攆了回去。
霍康臨走時深深看了眼顧夭的背影,唇動了動,卻什么都沒說。
見李華青也和自己一直沒合一下眼的守在病床邊,顧夭頭一次覺得她對霍覺生還算是孝敬。
天亮后,霍覺生終于醒了。
“爸,你感覺怎么樣了?”雙眼布滿血絲的顧夭忙問他。
“是呀爸,你可把我們嚇死了。”李華青也過來詢問霍覺生。
霍覺生渾濁的雙眼掃了眼顧夭和李華青,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,好像不認識她們似的,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哼著:“正……正……”
顧夭知道他是現在最想見霍正熙,忙安撫他:“爸,正熙很快就來看你了。
外面的暴雨下了一夜還沒有見停的趨勢,霍正熙什么時候才能回來,顧夭這會兒心里也沒底。
剛說完,顧夭就抬手捂著鼻口轉身打了個噴嚏,生下三胞胎后,她身體就一直很小氣,平常稍微不注意就會感冒,昨天淋了雨,加上一夜沒休息,感冒就趁虛而入了。
顧夭有打了噴嚏,來查房的醫生忙讓她出病房:“霍太太,感冒會傳染,為了霍老先生著想,你不能呆在病房里了。”
顧夭點了點頭,又要打噴嚏了,她忙捂著口鼻退出病房。
找醫生開了感冒服下后,雨終于停了,霍正熙的電話進來,顧夭忙接通,“正熙……”
“我上飛機了,爸情況怎么樣?”電話里,霍正熙的聲音透著疲憊。
顧夭揉了揉堵塞的鼻子,道:“爸醒了,醫生說他情況還好,但他好像不認識我,嘴里一直喊著正……正的,我想他是想喊你的名字。”
霍正熙頓了頓,聲音悶悶的,“幫我跟爸說,我很快就到。”
“嗯,我說了,你路上小心點。”
飛機要起飛了,霍正熙只得收了線關機,他剛剛和顧夭打電話時,霍戀小朋友乖乖地坐在他的膝蓋上,一直望著窗外還未完全散去的陰霾。
飛機起飛后,霍戀靠在爸爸的懷里,小臉上寫滿擔憂:“爸爸,昨天下雨了,媽媽不會又感冒了吧?”霍戀平時雖然覺得媽媽嚴厲,而兩天不見,她就特別想媽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