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妗撲過去,直接將手機帶人撲回床上,咚一聲,直把他壓在身下,兩人一上一下,大眼瞪小眼。場面僵持。鼻息相聞,額頭相抵,卻察覺不到絲毫以往的親近感。她不知道,一個人的區別會這么大。眼前這雙眼中充斥著戾氣,藏都藏不住,就像是站在懸崖峭壁上,望向的是一望無際的黑。陌生的眼神中毫無感情,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,身子止不住地泛冷。她不由撫上這雙眼睛“你這是,受了什么刺激”或者說,在自己離開舜朝后,他到底經歷了什么,才會被剎蘿刺激成這樣喜怒無常,乖張殘暴的一個人。與記憶中那個雖生性冷淡,卻溫暖豁達的師兄,是兩個極端。他冷冷盯著她,嘴角抿成一條直線。沉默,蔓延。直到臉頰突來的疼痛,讓她回神。“我要吃蘋果。”他用力推開她,不悅地瞪著,眼神帶著指責。于妗看著他毫不憐惜地推自己受傷的臉,氣的腦門兒疼,暴躁之下爆粗口“吃吃吃,吃你妹。”他冷漠道“我沒有妹。”于妗“”怎么都覺得是在雞同鴨講。在那稍微淡下來的眼神下,深吸口氣,讓自己平靜下來,妥協道“我給你削蘋果,你要賠我手機。”“嗯”他一口答應,態度雖傲慢,倒是沒再抽風。在果籃里挑挑選選,將一個蘋果扔給她“快點。”于妗瞥了他一眼,認命地削蘋果,腦海里全都是那個外冷內熱,對她疼愛有加的師兄。他這是心魔難消,如今這樣,還能化解心魔,放下過去,回到曾經那個內心強大包容,無仇無恨,冷靜自持的模樣嗎抬頭一看,他正打開電視,放的是考古紀錄片,看的一臉若有所思。想著還躺在坑里的女魔頭,她問道“剎蘿已經死了,該怎么處理”耳邊聲音森冷的仿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鬼魅,陰森、冷徹“烈火焚燒、挫骨揚灰、魂飛魄散、屠盡她子子孫孫”于妗聽的心驚肉跳“等等。”這到底是怎樣的恨啊剎蘿那樣殺人如麻,性格扭曲的變態死不足惜,可是慕家,到底是無辜的,不至于跟她有血緣關系,就全弄死。他譏諷道“怎么,舍不得了”于妗皺眉“這跟舍不舍得誰有什么關系,誰是仇人報復誰就好了,沒必要拉無關的人下水。剎蘿死了,你心里的恨,就沒有消一點”她一點都不懷疑現在的他會做出殺別人一家的事,還是讓他盡快打消這個念頭。他冷冷道“她死千百次,也死不足惜。”“仇人已死,人死如燈滅。這世上就沒有能讓你留念的人,讓你解開心結,放下仇恨的人”于妗心頭泛酸,只覺無力。他眸光微動,繼而冷笑,撇開頭懶得理她。于妗垂下眼瞼,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,堅定道“我不會讓你殺慕家人的。”不管是為了誰,都不能讓他這么做。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