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想了半天,想到了很多可以下藥的點上。
但要知道是從哪方面入手的,還需要盯梢的人詳細的調查才成。
事情沒辦法一蹴而就。
明仔今天的表現十分明顯,顧南對那種藥物至今依舊記憶猶新。
所以在仔細觀察之后,很肯定他就是在服用那種禁藥,且還是要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吃下去的。
還有明仔的女友。
人也已經找到了,詳細資料恨不能扒出她出門買個姨媽巾挑選的是什么牌子上。
然而就是這么細致的資料,嚴密部署的盯梢,都沒能把下藥的方式和每天下藥的人給揪出來。
時宇始終很是在意室友親身嘗試過那種禁藥的經歷,奈何室友的資料他根本就沒權限調出來查看。
他也有動搖過要不要求到爺爺面前,但念頭才起就被他強行摁了下去。
不知道為什么,室友的事情,他很抗拒讓別人插手。
不論是之前想到的沈南峰,還是現在想到的時家,都讓他很抗拒。
他也不想讓室友察覺到自己還在查他。
他可以百分百肯定,這種看起來就像是不信任的做法,一定會把室友推遠,甚至造成不可逆的隔閡。
相處這么久,室友的性子,他差不多已經摸透了。
那狗脾氣......,嘖。
想想初見室友時,他那孤僻冷漠拒人千里的模樣,還有至今不曾聽他提到任何一個朋友來做聯想。
這貨怕是根本就沒交到過朋友。
或者說,他應該沒把任何人當成朋友相處過。
嘖,小可憐兒啊。
想到這,時宇又會忍不住想到室友那十分壯觀的被綁架次數,和他不經意透露出來細思極恐的一絲細節。
交不到朋友才是正常的吧?
為了自保,他也不可能會向任何人敞開心扉,沒心沒肺的還想著“我不怕被傷害,你們虐我千百遍,我依舊捧著赤誠之心待你如初戀”的可怕想法。
真那樣的不是傻子,也是被刺激得該去瘋人院常駐了。
不過那個孤僻無助的,靠著冷漠做保護殼包裹自己的小可憐,現在有他了呢。
有他陪著,有他罩著,他可以自由自在的在他的地盤上撒野,撒歡兒。
也幸好現在遇上了他。
想想小時候囂張臭屁的打敗了他的黑小子,如果沒有再遇上他,真的很難想象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兒呢。
混得太慘了,非常慘,實慘本人了。
嘖,還是小可憐兒。
時宇嘆了口氣,聯系瘋子找了人脈,搞來了明仔的血液去化驗。
化驗結果很快出來了,室友的判斷沒問題。
血液是餐后弄到手的,藥物濃度很高。
想來那種藥物就是在明仔吃飯的這段時間,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讓他自己配合著吃了下去。
時宇的重點放在了明仔的飯點兒上,繼續觀察。
瘋子這邊安排的臥底成功混進了嘻哈戰隊,在嘻哈戰隊做保潔。
為了方便監控明仔,在打掃衛生的空檔,保潔“阿姨”在戰隊里安裝了不少專業級別的針孔攝像頭。
位置都十分隱蔽,且全都布控在了明仔活動很集中的范圍。
這一通忙碌,事情終于有了可懷疑注意的進展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