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猊,不如我們做筆交易吧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交易?”
“用我來代替周小姐。”
金猊沉默了片刻,“這樣對我有什么好處?”
“我是皇子,我的價值比周小姐要大。”
“皇子?”金猊居高臨下看著她,似乎對她的提議一點兒也不心動:“皇帝老兒有那么多兒子,死幾個想來他也不會心疼。”
祁凰簡直氣得想要罵娘,他說的倒也沒錯,皇帝兒子多,凡事都是物以稀為貴,對于昱帝來說,死幾個兒子,的確沒什么大不了。
“我不但是皇子,而且是此次抓捕行動的指揮官,所有人都要聽我命令,這樣的身份,你可滿意?”
果不其然,此話一落,金猊眼中露出了興味:“為了這么一個女人,葬送自己的性命,實在不值。”
祁凰笑:“葬送性命?為何要葬送性命?我是要跟你談判,不是要和你搏命。”
金猊瞇著眼瞳,似乎在仔細甄別祁凰話中真假,終于,他手一松,將周淑柔推向門口:“我接受你的交易。”
祁凰微微一笑,舉步走上閣樓。
門被打開的一瞬,被嚇到腳軟的周淑柔,突然直起身子,擦著祁凰的肩膀沖了出去。
沒料到周淑柔會這么迫不及待,原本還打算交代她幾句,再安撫幾句,誰知她跑得這么快,跟見了貓的老鼠一樣,眨眼間就不見人蹤影。
身后的金猊冷笑:“真是可悲,你救了她,她卻連一句感謝都沒有。”
有沒有感謝,祁凰并不在乎,他救的是周家小姐、周太傅孫女這個身份,而不是周淑柔這個人。
不過,這世家大族小姐的教養,的確是個問題。
“我是來……”剛說了三個字,金猊手中的飛爪,就朝她射了過來。
面對敵人的突然襲擊,祁凰雖然反應迅速,但因為空間狹小,光線昏暗,加上對方原本就功力深厚,所以她沒有躲開。
勾爪尖利的爪刺,深深陷入皮肉,死死勾住她的肩胛骨。
劇痛從肩膀的位置開始蔓延,她擰緊了眉頭,不敢妄動。
“上次饒了你一命,沒想到竟惹出如此大的禍事,或許,今日我該彌補之前做出的錯誤選擇。”
祁凰勉強扯開唇角,盡量緩和氣氛:“你不會的,你知道我并不是你最大的威脅。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,誰才是我最大的威脅?”
“你自己。”
金猊先是一愣,隨后大笑出聲:“你以為這樣說,我就會饒你一命?”
祁凰不理他,只問:“是誰指使你殺害汐國使臣?”
“自然是我的雇主。”
朝肩頭看了眼,血流的越來越急了,真是倒霉,為什么她近來總是受傷。
“我知道你不會告訴我,不過沒關系,我既然說了要和你做一筆交易,那邊要拿出該有的誠心。”她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圓形的扁盒,乍一看,像是姑娘家用的水粉盒,只不過上面雕刻的花紋,要比普通的水粉盒精致多了。
“你是個惜命的人,一定不想死在這里,我也是。”祁凰依舊保持微笑,即使肩上的疼痛越來越厲害:“你剛才說給我一次機會,禮尚往來,我也給你一次機會,一次讓你脫胎換骨的機會。”
金猊眼神微冷,手腕一動,將飛爪收回:“雖然我知道該立刻殺了你,但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,說說吧,你想給我一個什么樣的機會?”
“一個賺大錢的機會。”
金猊看著她,不知該不該相信她的話,“說清楚點。”
“不管你的雇主給你多少錢,我都給你雙倍。”祁凰道。
“口說無憑。”
見他終于上套,祁凰這才伸手,點了肩頭的穴道,止了血:“你也不妨當做一次賭局,賭贏了你就有花不完的錢,賭輸了,無非一條命而已。”
“你很自信。”
站的累了,她索性搬了把椅子坐下:“我當然自信,因為你的命,現在捏在我的手里。”
金猊發出譏諷的笑聲:“你莫要搞錯了,現在是你的命,捏在我的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