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騫是不是還在外面,她并不關心,她只是突然有些感慨,或許自己之前說的那番話,真的會成為現實。
和昱國僵持了足足有半個月,最后終于被霍項禹找到機會,一舉攻入。
皇城中,一片焦土,火海彌漫,已經再也找不出半點記憶中的模樣。
看著眼前的景象,祁凰簡直難以置信,祁寒竟能做出如此決絕的事情。
不過認真想想,他原本就是這樣的人,寧可接受死亡,也絕不會承認失敗,
讓他做階下囚階下囚,怕是一件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。
“陛下。”一名將領在身前跪下,稟道:“卑職找遍了整個皇宮,也沒有找到昱王。”
沒有找到?是死了嗎?
在一切還沒有走到終點的時候,祁寒就選擇了結束生命?
以自己對他的了解,這種事情,不像是他能做的出來的。
可是,為什么會遍尋無人呢?該不會,在自己的軍隊攻入這里之前,他已經先一步逃走了?
“霍將軍。”她轉向一旁的霍項禹:“你怎么看?”
霍項禹沉吟一番:“末將認為,昱王應該還在宮內。”
她點點頭,自己也是這般認為的:“那么,以你只見,祁寒此刻會躲在哪里?”
霍項禹搖頭:“末將不知。”頓了頓,又道:“陛下可以仔細想想,用您對昱王的了解,猜測他的想法,說不定可以幫我們找到答案。”
用祁寒的想法猜測?
靈光一現,她突然道:“朕知道他在哪里了!”
沒錯,他一定藏在那里!她只是沒想到,那個地方,除了自己以外,竟然會有第二個人知曉。
來到皇帝的寢殿,殿內的局部與從前別無二致,不過因為祁寒性子清冷淡薄的原因,殿內的擺設,不如先皇在世時那般華麗。
打開寢殿后的門,邁步而入,伸手轉動矮桌上的花瓶,地面開始震動,不多時,一截向下延伸的樓階,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霍項禹驚道:“沒想到這里竟然還藏著這么一個暗道。”
祁凰望著黑漆漆的密道,輕輕吸氣:“你們守在外面,朕一個人進去。”
“萬萬不可!”霍項禹阻止,“這里面情形未知,陛下一個人前去實在危險,還是讓末將帶人進去吧。”
“不用,朕自己一個人去,你守好外面即可。”不由分說,邁步踏上了蜿蜒的石階。
“陛下……”霍項禹還欲再勸,祁凰隨手一個掌風,將已經跟上去的他,重重擊飛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