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石桌放好,一個老者從一旁的院落走出,一身灰色麻制長袍,紅潤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,幾縷長髯隨著微風飄動,銀白色的長發齊肩,走起路來健步如飛,絲毫沒有一點老人的跡象,聽說長老已經兩百多歲了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所有人趕忙低頭施禮,齊聲道:“長老。”
長老一臉嚴肅:“恩,開始吧。”
話落,走到幾只炎牛前,抬起右手,輕輕一揮,一道刀芒閃過,堪比小轎車的牛頭直接被斬落下來。
“好了,祭祀山神吧。”
六個牛頭被放在石桌上,鮮血滴在地上,每次狩獵回來,必定祭山神,白語不知看了多少次了,非常的無趣。
長老念動復雜難懂的咒語,整整持續的半個小時,只見石桌上閃過一道白光,牛頭全部消失不見。
白語長吸一口氣,終于結束了,隨著長老揮動右手,身長十米的炎牛很快被分解完成,大塊的炎牛肉直接鋪在廣場上,眾人看到這里歡呼起來。
一個個排好隊,領取自家的份額,等到白語這里,長老一笑:“不錯,我聽說你在狩獵中的表現的了,很好,你可領一千兩百斤,下次繼續努力。”
白語一笑:“長老放心。”
“恩”
有了這些炎牛肉,一家人可以高高興興的過幾個月了,生在這個時代,只有肉才能填飽肚子,沒有太多其他可食之物。
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了,一個月一次的狩獵生活,他已經習慣了,不過他的身高并沒長多少。
夜晚,白語一家人聚在一起,坐在泥制的火爐前,木炭燒的火紅,幾塊炎牛肉烤的嗞嗞作響。
五年才有的一次冬季來臨,石屋外刮著呼嘯的狂風,整個世界已經被白雪覆蓋,白鋒看著外面的積雪,已經沒到腳面,不由的長嘆一聲,他兒子的運氣不怎么好,竟然趕上這個倒霉的時間。
白語看出阿爹的擔心,笑道說道:“阿爹,你放心,這點雪對我沒有什么影響。”
“一年多的時間,你確實成為了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,不過這冰天雪地,并沒有你想的那第單間,“話還沒落,人已經走進的里屋。
白語等了一會,便見到他的阿爹從里屋走了出來,手中多了一個兩米多長高寬一米的石箱,隨后放在了地上,小心翼翼的打開,“這是白家祖傳的一件寶物,我是用不上了,剛好可以用在你的成人禮上。”